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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温默不作声，一口一口地吞咽着滚烫的红龙血肉。

他咬碎了佩拉的心脏，腹部，龙爪……但还是不够。

他的龙瞳盯向佩拉的头颅。

捏碎心脏不会死，啃食身躯不会死，那这里呢？

佩拉目光一僵，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声音颤抖：“你——你不能杀我！！”

她挣扎吼道：“你帮人类杀了我能有什么好处！黑龙幼崽，尼温，加入红龙吧，我们一起把人类赶出去，统治这个世界！我可以让父亲在龙之国内给你一个专属的位置，尼温？！”

黑龙蓦的笑出声：“你害怕了。”

佩拉倏然瞪大双目。

黑龙弯下头颅，冰冷的气息喷吐在红龙脸上，獠牙齿缝间渗出鲜血的腥味。

它歪着脑袋凑过来，发出愉悦的龙吟声：“恐惧的味道…你终于害怕了。”

他伸出利爪，固定住佩拉疯狂扭动的头颅，目光像一柄轻而利的刀，划过她的鳞片。

不可以…那样她真的会死的。

“尼温…”佩拉惶恐，“我，我们是同类啊…”

“同类？”尼温咧开嘴角，“不。”

“你现在是我的食物了。”

“不，不——啊！！！”

话音刚落，黑龙一口咬碎佩拉的头颅。

佩拉的脑袋从脖颈被生生撕裂扯断，鲜血喷溅一地。

颅骨被龙齿咀嚼的碎裂声响彻在基地的每一个角落，咔嚓咔嚓的，夹杂着血肉被搅碎的粘稠声，通通随着一声咕噜咽进了黑龙的肚子里。

费行川和原渡川站在远处，沉默地望着这一切。

“尼温……”

少年忍着呕吐的欲望，将整颗头颅咬碎咽下。

良久良久，那种恶心的欲望才逐渐消散。

他深深地喘息着，转过头看向费行川和原渡川。瞥见他们眼底的心疼和悲哀，黑龙的龙翼轻颤着，努力轻描淡写道：“我成功把她杀了，我做得很好对吧？”

费行川沉声：“我们带你离开这里。那些哨兵很快就会赶过来，我们还有机会逃走。”

“我不走。”尼温摇头，“我不要再躲了。我就是龙族，永远都不会改变这个身份，所以我不要逃，不要隐藏——其他人类接受不了我是他们的问题，我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

尼温闭眼：“费行川，哥哥，你们跑吧。”

原渡川低哑：“妹妹，你想去哪里，哥哥跟你一起去。”

费行川：“我也不会走的。”

尼温眼眶发红：“可是……”

就在这时，广播突然又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有谁在摆弄麦克风。

【“哈喽？”】

【“现在全世界应该都能听见我的声音吧，刚刚那个叫什么艾萨克的用的就是这个设备啊，应该可以吧。”】

【“喂，死老头你说话啊！”】

【“你敢叫我死老头？！我可是安德鲁公爵！”】

【“啧，一个老秃头话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