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斯揉了下眼角。"nutwater(椰子水)" 你听到那个帐篷布后面的人说了饮品的名字。 "wellyouheardhi(你听到他说的了)"连长对着你扬了一下胳膊。"gotitonthewayback(回来的时候去买)" 你敬了个礼表示ok,跳上车一脚油门出发了。 半小时后你回来了,带回来一箱子可乐和一箱子水 … 你哪知道是nuater而不是ke‘nwater呐! 不是…现在的重点是你居然碰到了约翰·普莱斯,这个你特别讨厌还扇了一巴掌的老家伙! "…" 你讪讪地站在那儿,脸色红一块白一块的。 看着你搬回来的一大箱子可乐,普莱斯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在感叹不愧是习惯了大包装的美国佬,出手就是豪横 "isaidnutwaternotkenwater…" (我说的是椰子水不是可乐和水) nutwater? ke‘nwater? 嗯?用他那个英国腔调的烟嗓说出来不是没有区别吗! …反正是听不出来。说几遍也还是一模一样。 你清了清嗓子站直身体。"rrysir(抱歉长官)captaprice(普莱斯上尉)" 普莱斯从你刚进帐篷的时候就认出了你。 "youarearanrnow(所以你现在是一个游骑兵)"络腮胡男人抬眼看着你,眼神从你的游骑兵臂章移到你的脸上。"iprrssive(让人印象深刻)" "…" 这是他 你逃也一般回到了士兵的公共休息场所。 你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快速地跳动着。 那一晚近在咫尺的温热的呼吸,粗糙得会让你刺痛的枪茧,和抵在你皮肤上的冰冷的钢铁… 他是你来到这里的理由之一。 是ghost,戳破了你一直生存在内的泡沫。 "ibetgirlskansasarebetterthan“(我赌堪萨斯的小妞们要比洛杉矶的好…) "nowayilovecaliforniagirls"(不可能,我爱加州女孩) "…" 休息室的士兵们在说荤段子,这勉强把你的注意力拉回到了现实。 你没有告诉任何人,尽管你和你的同伴建立了战场上的信任,但是并没有感觉到很多的归属感。 你不是一个男人。 你的游骑兵臂章不能给你带来和其它队员一样的特权。 男人们加入了军队,他们会被看成了不起,是真男人,而你很大可能会被看成是个泼妇,或者是同性恋在你的成果盖过某些男队员的时候,你不会得到很多赞扬或认同,他们只会调侃和奚落那些被你击败的人。 你开始检查你的枪支,做一些例行的维护,以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whatsupwiththerh,littlepotato(你在急什么,小土豆)"你的机枪手队友约瑟夫推门进来,"看到了你不喜欢的东西?" "你可以这么说。记不记得我和你提过的那些混蛋?"你放下手里的活没好气地回复:"他们现在就在那个帐篷里坐着呢。" "specialtaskforce?(特遣队?)"兰迪也提起了兴趣。 "…"你又不爽又沮丧地翻了个白眼。"iboughthithewrongdrk(我给他买了错的饮料)" "ibetyoudid,dublittlepotato(我猜你也是,小笨土豆)"约瑟夫大力揉乱你的头发。 "别叫我笨,也别叫我那个代号…他自己说不清楚话又不赖我。"你一边拿手耙着头发,一边夸张地学着普莱斯的老英腔:"tnutwater!(给我椰子水!)isaidkenwaternotkenwater…(我说是可乐不是可乐)youwantabooh‘owaer?en?(你想要一瓶水?嗯?)bloodyfuckga…" 你把每一个需要用到t和h的单词讲得夸张到了极点,大家都笑了,不是调侃和取笑的,而是真实的开心。你被这样的氛围感染了,所以你就顺手把兰迪的奔尼帽扣在头上,嘴里咬一杆笔当是雪茄,学着英国老登的样子开始发号施令:"shutupandfocyouaggots,it‘snotabdeyschooltrip!“ "ha" "t‘hatanouto’‘erewearewookghere" 你的队友还在笑,美国大兵最喜欢的就是笑话人尤其是笑话英国人。 "serioly,ithktheonlyreanhewearsthathat,isforverupthebaldspot" (真的,我觉得他老是戴帽子的理由,是因为他需要遮秃掉的地方) 他们不笑了。你的"脱口秀演出"才开了一半,你面前的家伙们有的捂着嘴,有的捂着眼睛,有的挤眉弄眼示意你看身后。 于是你就扭过脸往后看了一眼。 … 英国老登就在你身后站着呢。 奔尼帽胡子老登,骷髅面具讨厌鬼,莫西干头,巨无霸傻大个,还有你的排长,这个谁,那个谁,还有那个谁…一帮叫不来名字但是看着眼熟的男的。 但是没有keegan "…" 你默默地把脸转回去,用半秒的时间撇掉嘴里的笔撇掉头上的帽子,绷紧身体立正得挺直,假装啥都没有发生。 "treadyforaction,chopchop(去准备行动,快点)" 你听到游骑兵的排长这样发号施令着,你面前的队员们憋着笑窸窣起身,你一眼也没敢回头看,抓起你的迷彩外套就想跟着大家伙一起溜走… "notfast,yn(别着急着走,yn)" 该死,今天那么就那么倒霉呐 在反应过来之前,你身后的普莱斯走过来一胳膊夹住了你的脖子,他钳着你的脑袋把你的身体强行调转了过去,让被抓包的狼狈的你面对着那几个141的队员。 他没有真的用力,只是保持在了你无法挣脱的程度。 "觉得你自己好笑吗?你演的不错,我可以认出来是我自己。"普莱斯的声音里面没有愤怒,不过他纹丝不动的结实的胳膊彰显着很多的威压。 老天…他的战术马甲都闻上去一股烟草味,老东西怕是一天都要抽十根雪茄吧。 "iaskedyouaestion,answer,private(我问了你一个问题,回答我,列兵)"夹着你脖颈的胳膊又往下压了一下,你被压得又矮了几厘米。"doyouthkitsfunny?(你觉得这很好笑?)" "yessir…apologiessir" (是的长官,对不起长官) "doyouunderstandwhywehaveachaofand“ (你理解为什么我们会有指挥链吗) "yessir…yesido" (是的长官,我理解) "ifieverseeyouactstupidaga…you’llbecleangtresforthewholeptoon…allweek"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做蠢事,你会去清理整个排的厕所……一整周。) "yessir…" (好的长官) "okthennowtoutofheregoon" (那就好。现在离开这里,去吧) 夹在你脖子上的胳膊放开了。 …你发誓你看到那个叫ap的莫西干头一直都在笑话你!还有ghost!别以为带着面具就看不出来了,那两个眼睛都是眯着的! 是,谁叫你自己嘴贱,以后你再也不戏弄领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