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的莫霍终于出声了:“宋长离,你在对着一个过量饮酒后急性酒精中毒意识不清的人想什么呢?”
他俩都鲜明地体会到了这具身体的变化。
宋长离冷冷反驳:“是我么?”
“你觉得呢?反正不会是我。”莫霍不承认,“我没那么下流。”
宋长离没说话,拉开池念的手,把她挪到旁边。
池念看起来睡安稳了,呼吸均匀。
宋长离从床上下来了。
莫霍问:“你去哪?”
“挂你的衣服。”
宋长离拎起莫霍的皮夹克,来到衣帽间,找到空着的一格,随手把夹克挂了进去。
又走到另一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盒药,剥出一粒,吞了下去。
莫霍知道他又在吃镇静安眠的药了,很不满:“你吃药干什么?”
宋长离走回来,拿起池念的盐水喝了一口,才说:“防止我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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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床头的控制屏上显示,都快中午了。
好在是周六,不用上班。
宋长离手撑着头,侧躺在旁边的枕头上,正在看她。
“醒了?”他说。
池念努力想了想,昨天社里吃饭,她喝了点酒,出来后就开始头晕,不太好受,贺青主动请缨,要送她回家。
再后面的事就记不清楚了。
后来她抱着的人好像不是贺青,变成了宋长离。到底是怎么换人的,池念不太敢问他。
只有个隐约的印象,贺青好像还呛过宋长离几句。
她似乎还亲过谁,可是亲的是谁呢?也想不起来了。
池念背后汗毛直竖:亲的该不会是贺青吧?
酒这种东西真是不能喝,太可怕了。
宋大boss没什么表情,感觉深不可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只问:“哪里还觉得不舒服?”
池念心里很虚,尽可能把状况往严重说,希望能激起他的同情心:“头特别疼,嘴也很干,胃也很不舒服。”
她突然有个恍惚的印象,昨晚他很体贴地给了她半杯味道奇怪的水,还没喝完。
她坐起来到处找。
宋长离已经下床了:“我给你拿水。”
池念连忙说:“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可以。
又不是瘫痪在床了。
“没关系。”宋长离已经要走了。
池念小声:“那你能不能顺便帮我把牙刷也拿过来?谢谢。”
宋长离回过头。
池念解释:“喝过酒,我怕嘴里有味道,想马上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