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阳毬感性地站在泉镜花的角度考虑了起来。
先是失去父母被送去了福利设施,紧接着又被尾崎红叶带到了侦探社,而现在,侦探社又准备把她送出横滨。
且不说环境的变化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能不能适应,这样像包袱一样被丢来丢去的,只会人她产生自己是个麻烦的自卑与自责感。
而此时,很明显太宰治也看出了泉镜花的不安,像一如既往国木田独步发脾气时那样,他打起了哈哈。“国木田君你不要这么暴躁嘛,你看,都吓到镜花酱了。”
国木田独步:“……”
瞬间就没脾气了。
可这不代表国木田独步会选择让步。“不发脾气可以,但我还是这个想法,赶快把孩子送出横滨。”
他看了看社长,又看了看江户川乱步,想到之前乱步是第一个提到可以让社长养泉镜花的人,最终还是决定请示福泽。
“社长也觉得这样更妥吧?”
这期间,泉镜花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当国木田独步把这个问题抛向了福泽的时候,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最终落在了福泽的身上。
江户川阳毬在这一刻看不下去了。
“我说——”
她迈着大步走到了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两个人中间。
“不管是留在侦探社也好,送出横滨也罢,难道不应该听听——镜花酱本人的意见吗?”
女孩听到这句话,诧异地抬头看了看阳毬。
但原本紧抓着和服的手,好像放松了一些。
“不愧是我妹妹!”这时候,原本叼着棒棒糖看着国木田独步发飙的乱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座位上跳了下,主动走到了泉镜花的面前,“那镜花酱是怎么想的呢?”
“……”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好不容易放松了一些的泉镜花,却在这一刻却突然浑身都开始颤抖。
可这并不能阻止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只是,泉镜花却始终没给出答案。
只是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两只眼睛全部挡住,浑身都抖如筛糠,泪水在通红的眼眶里直打转。
“国木田,太宰——”最终还是社长开了口,“你们好像把她逼得太紧了。”
“……”
“……”
…………
最终,泉镜花还是被福泽带回了家。
大家都决定给这个女孩一点时间,在她自己能够决定要不要离开横滨之前,先暂住在福泽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