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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页(第3页)

如此,沾的是华业银行现任行长的光,方才充的出这样气派的场面来。

而沈行长本人正牵着凝湘往大院正房走。

迈步踏入公馆正房那刻,所有人的目光理所应当的都投注在了他俩身上。

门口,一身丧服的沈府老管家扬声禀报:&ldo;大少爷来了!&rdo;

老管家声如洪钟,余音可延绵至后院马槽。

正房中堂此刻正做灵堂,焚烧的纸钱味当中夹着一丝弱弱的鸦片烟味儿。

有时鸦片气胜出一筹,直往人口鼻中钻。

&ldo;给,把这个贴在鼻下。&rdo;

在凝湘因烟臭欲作呕之际,沈司旸刚好递来香包。

&ldo;唉。&rdo;凝湘接过香包,只奇怪他到底是从哪变出来的?

两人行至灵堂中央。

灵堂乌泱泱地跪了不少人,中央灵台上供着的往生者相片并非耄耋老妇。

而是十七八的花季少女。

她是何人?要十九叔为与自己一般年岁的小姑娘戴重孝?

凝湘想不明白。

但沈家人一定很&ldo;爱重&rdo;这位少女吧,一般往生者的遗像皆为黑白相片,但是灵台上摆着的相片居然是彩色的。

而且能瞧的清楚,相片里的色彩是一点点手工上上去的。

&ldo;笃笃&rdo;。

坐在太师椅上的沈老太爷杵了两下拐棍,说:&ldo;司旸来了呀。&rdo;

许是大悲大痛过,沈老太爷嗓子堵了口痰,口齿不甚清楚。

又是&ldo;笃笃&rdo;两声,老太爷盯着凝湘瞧瞧,问:&ldo;这丫头就是阿凝了吧?&rdo;

凝湘不敢造次,毕竟沈老太爷不怒自威,凝湘开口,喊了声:&ldo;太爷爷。&rdo;

&ldo;嗯。&rdo;沈老太爷答应了,这才徐徐回了神发问孙儿:&ldo;司旸,今儿怎么不穿孝服?&rdo;

&ldo;没规矩!&rdo;

&ldo;笃笃&rdo;又是两声拐杖响。

刚才还能听到跪着人喉间发出的呜咽声,只两声&ldo;笃笃&rdo;后整个灵堂都静了下来。

伤心人好像一瞬间就止住了伤心。

沈老太爷把盘在手上的佛珠往后拨了一颗,便作罢又说:&ldo;既然来了,去给你祖母上炷香。&rdo;

沈司旸走到灵台前,他并不点香,只信手抽了张纸钱,就着烛火点燃,纸钱方燃着边,他便指尖一松,任其飘落,随即鞋尖一碾。

&ldo;你‐!&rdo;

&ldo;别欺人太甚!&rdo;一阵拐棍&ldo;笃笃&rdo;响,沈老太爷讲的急,竟咳嗽了起来。

&ldo;老爷,别动怒。&rdo;不知道是第几房的姨奶奶凑到跟前,正为坐在太师椅上的沈老太爷摸胸口顺气。

那位老姨奶奶的手像一截子枯树枝,枝头点着红通通的蔻丹,&ldo;枯树枝&rdo;顺着胸口摸一下,沈老太爷便舒心的&ldo;哎呀&rdo;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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