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玲嘴角微抽,皮笑肉不笑道:
“在你眼里搬山境也好镇海境也罢,请问有区别吗?”
“……好像没有。”
顾盛酩嘿嘿一笑,忽然又想到什么。
“那灵修的天元境分一劫二劫三劫仙人,对应体修的镇海境有没有什么说法?”
“有啊……”
紫玲刚想说,却被宿雪抢先一步。
“和灵修一样,体修的镇海境前中后三期也有别称,分别叫斩浪,平涛,破渊。”
“嘶……”
顾盛酩大脑有些宕机,好奇问道:
“那这要怎么称呼?”
“镇海断浪,镇海平涛,镇海破渊。”
“哦原来如此,多谢解惑。”
“没事,有不知道都可以问我。”
“好。”
“……”
紫玲看着尾巴都要摇上天的宿雪,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在心里疯狂蛐蛐对方。
“谁家正经龙说话离人这么近啊!本姑娘看他那妩媚劲又犯了!”
感受到她幽怨的眼神,宿雪笑着抬眸看去,眼里的挑衅毫不遮掩。
甚至,他还用嘴型说了四个字。
“不服憋着。”
“啊啊啊啊啊!!!”
见此,紫玲气的连连跺脚,又因无奈只得烦躁地抓耳挠腮。
“瞎子你看他!”
“怎么了?”
“他欺负我?!”
“嗯?”
顾盛酩转头看向宿雪,但是因为看不到,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
“你干啥了?”
“我没做什么啊。”
宿雪的语气很无辜,但表情却与之相差十万八千里:嘚瑟,狡猾,简直是嚣张至极。
“……”
紫玲气的浑身颤抖,脸上浮现片片龙鳞,隐约有要现出原形与之大打一架的气势。
顾盛酩疑惑的皱了皱眉,有些懵逼。
“那紫玲为什么气成这样?”
宿雪眉头一挑,继续无辜。
“不知道,吃水煮黑背鲈中毒了吧。”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紫玲彻底破防,张牙舞爪朝宿雪冲去,后者直接缩到顾盛酩身后,语气那叫一个可怜巴巴。
“无兄,这位紫姑娘要对我动粗,她看起来好凶啊,不会咬龙吧?”
“瞎子你让开!本姑娘今天势必弄死这条茶里茶气的臭龙!”
“……”
顾盛酩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争端之中。
他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还在坏笑的宿雪,示意对方别玩过火了。
后者知道他看不见,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依旧顶着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说着最可怜无助的话。
“怎么了?无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