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酩闷哼一声,表情有些痛苦。
感受到这一点,白鹿在离他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
“看来,你并非迷途之人。”
“而是,虚无本身。”
“……”
顾盛酩没有回答,只觉脑瓜子嗡嗡的。
白鹿抬起前蹄,轻轻一跺。
嗡!
撑天白树顷刻间化作白色的星光散去,重新回到了白鹿身上,变成一对很大的鹿角。
“我还以为你被虚无侵染了,想把你从虚无的阴影下拉出来。”
少了白树的压制,虚无法则重新笼罩此地,但还是不敢靠近白鹿。
顾盛酩松了口气,疑惑问道:
“世界树是什么?”
“撑起这个世界的巨树。”
“……”
很好,说了跟没说一样,又是一个谜语人没跑了。
顾盛酩放弃这个问题,重新问道:
“为什么你可以对抗虚无?”
“因为我厉害。”
“……”
明白了,数值碾压。
见他沉默不语,白鹿歪了歪脑袋:
“为什么不说话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问你,你来我家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
这回轮到白鹿沉默了。
就这样,一人一鹿谁也不说话,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白鹿啥也不说又走了。
随着那股力量离开,顾盛酩再次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搓了搓手臂。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世界树……”
这时,紫玲的呼喊声将他的思绪打断。
“瞎子,好好看!”
“怎么了?”
“好多好多的萤虫,像星星一样。”
顾盛酩往前看去,当看到无数的白色星光之时,不禁愣了一下。
按理说,他不能看到才对。
可现在他确实看到了,数不尽的梦虫,在四周飞舞,宛若群星。
他还清楚的看到,一只梦虫向他飞来。
他伸出手,梦虫悄悄落在指尖。
许是感受到他的疑惑,白鹿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只有他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