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桩能直抵神皇御前令神皇刮目相看的大功。
他要的,不是寻常攀附,不是慢慢熬资历的升迁,
而是一个能让神皇召见、亲口嘉许,
一步登天、从此跻身心腹之列的契机。
“神皇最忌讳的,便是谋反二字。
李氏旧臣、宗室藩王,
暗中窥伺者数不胜数,
只要我能揪出一桩谋逆大案,
将一干反贼连根拔起,
呈到神皇御座之前,便是天大的功劳。
到那时,神皇必视我为心腹利刃,
高官厚禄、权倾朝野,皆唾手可得,
即便是周兴,也要在我之下!
哈哈哈哈哈哈!”
他骤然仰天狂笑,声震长街,
往来行人被这突兀的狂笑吓了一跳,
纷纷驻足侧目,见他面目狰狞、言语狂悖,
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远远避开。
“这人是个疯子吧?”
一个商贩压低声音,拉着同伴快步走开。
“看他衣着寒酸,举止怪异,定是失心疯了!”
老妇拉着身边孩童,慌忙躲到廊下,
“再不走开,怕是要惹祸上身!”
更有巡逻的差役闻声看来,有人低声喝道:
“何人在此喧哗?赶快离开,否则立刻拿下送官!”
来俊臣心头一紧,背脊瞬间沁出冷汗——
牢狱之苦,地狱之刑,
他是再也领教不起了!
不及多想,他立刻敛住狂态,
脸上刹那换了副神情,对着闻声赶来的差役拱手作揖,
声音里带着刻意拔高的恭敬与慌乱:
“差爷息怒!差爷息怒!
小人岂敢喧哗滋事?
实乃方才偶感寒邪,旧疾复,
一时神志昏沉,失了分寸,才闹出这等丑态!”
他说着,忙从怀中摸出几枚皱巴巴的铜子,
这是他一路乞讨沿街叩拜才勉强攒下的糊口钱,
此刻尽数捧在掌心,恭恭敬敬递向差役,
脸上堆起谦卑又惶恐的笑:
“差爷明察,小人不过是个流落神都的穷汉,
三餐不继,举目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