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计划着给魏璎珞下黑手的时候,正儿八经的奸夫富察傅恒有了烦恼。
他被催婚了,而且很急,富察琅嬅一连去了家中三封信件。
安排相亲,走婚礼流程,不出三月,叶赫那拉氏的嫡二姑娘成了傅恒的未婚妻。
要说傅恒这会儿对魏璎珞有想法么,有的,但浓厚不浓厚,不的。
两人接触最多的时候是当初的搭救之恩,后来魏璎珞火进了延禧宫,忙的脚不沾地,没空跟傅恒巩固爱情萌芽。
现在有了富察琅嬅的横插一脚,小小苗子更是直接被扼杀在摇篮里。
魏璎珞得知自己鱼塘里的鱼被人抓走煮熟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躲在屋里放了一下午的水针,最后摔了碗盏。
她倒不是多喜欢傅恒,更多是利用,接近也不过别有用心。
只是觉得……被她标记的人,就应该一辈子为她守身如玉。
富察琅嬅看出来了,假惺惺的关心她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魏璎珞不耐烦的敷衍两句,并扯开话题。
“小主,一计不成生二招,太后那儿的话效用不大,之前寿宴上您呈上的舍利子佛塔也并未令龙颜大悦”。
“不若……咱直接一点如何?”。
魏璎珞给的主意很多,什么大庭广众洛神起舞,什么风筝诗书传情,什么孔明灯竞相狰鸣,还有在皇上来往的路上搭建遮阳棚……
听得富察琅嬅跟惢心是一愣一愣的,同时二人心里出一道肯定。
这人天生做妾的料啊。
富察琅嬅挑来捡去,最终选了一个大差不差的放灯,不过她没放孔明灯,是河灯祈福。
前一种宫中明令禁止,规矩刻入骨髓的富察琅嬅没准备顶风作案,一个弄不好就是火烧宫殿。
魏璎珞嘴上并没反驳,只是愈瞧不上她的胆小懦弱,难成大事。
又给出了意见,把河灯周围封上诗文画册。
这就有了讲究,一讲究就有动静,一有动静便被青樱察觉。
目下无尘的她天天在人家门口路过,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不入耳。
“尽整些青楼妓子的下作招术”。
“容佩,你要切记,功名利禄皆是虚妄,不如随缘自洽,方可留下一身干净”。
容佩叉着腰大着嗓门儿,生怕里边听不见。
“是~奴婢知道了~这延禧宫的门风啊,都让某些人给玷污了~”。
富察琅嬅听得面红耳赤,她也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姑娘,何时被这样训过。
魏璎珞沉得住气,“小主,不过是吃不准葡萄说葡萄酸,凭她不也日日送汤汤水水进乾清宫吗?”。
富察琅嬅心态没那么好,别提青樱还是一路追着骂,骂到放灯的当天。
当即摔了好不容易弄好的河灯,“璎珞!出去给本小主同他们说说理!”。
魏璎珞:“……”。
那人要是讲理,她就不会憋到现在了,更何况外头还有个打手容佩。
她不想去。
富察琅嬅的阶级性跟规矩一样,都是流于血液里的。
跟了她十几年的莲心都只是个好用点的奴才,更别提妄图攀附她弟弟的魏璎珞了。
眼神冰冷的杀过去,“本小主的话不好使了是吗?”。
“让你去你就去!”。
魏璎珞被她的变脸度有些惊到,也突然现了盲点,最近的富察琅嬅好像有些阴晴不定。
思来想去,只能咬咬牙,在对方的逼视下打开房门。
迎面果然一阵强风袭来,她快躲闪开,“容佩!”。
容佩撸起袖子就是蛮干,别跟她说什么体统,她没有体统。
有体统能跟青樱臭味相投?
魏璎珞再一次被扒了干净,恨意汹涌,差点没忍住要把这个人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