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微微凝眉。
江知希刚才在看她?
所以,她也看到了迟景与戏弄她那一幕?
“阿嫣,有什么问题吗?”
容嫣摇了摇头,问题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江知希出现在这儿有些意外:“没什么,我们去吃火锅吧。”
“好嘞!”
吃了晚饭,两人又去看了电影,回到揽月湾已经深夜11点多。
容嫣打开手机,看到迟景渊发的一连串消息。
在干嘛?
吃饭没有
睡了吗?
有没有想我?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就不能回我一下?
啧啧,手机你真可怜,被阿嫣丢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容嫣:“……”
想着太晚了,这人应该睡了,回了消息打扰到他也不好,容嫣关了手机,洗漱后上床睡觉。
突然毫无预兆的醒来。
一看时间,凌晨2点20分。
鬼使神差的,她开了灯,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围墙外面的马路边种着一排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路灯的光圈落在他身上,他燃了一支烟,红色光点明明灭灭。
心口狂跳。
迟景渊抬眼看到了她,眼里溢满温柔,他拨通了她的号码。
“怎么醒了,想我想得睡不着?”
总要让你看到我的决心
容嫣听着那头的声音,心口莫名悸动:“怎么又来了,你快回去睡觉,外面冷。”
“看到你,心头就暖了。”
容嫣:“……”
“我还没原谅你,也不会给你开门,但我也不希望你生病,你生病了我会难过的。听话,回去。”
那头鼻音有些重:“嗯。”
“容嫣。”
“嗯?”
胸腔震颤,他唇角勾了勾,灭掉手里的烟:“没什么。”
他总是想要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
但爱意是说不完的。
树下的身影离开后,容嫣才回到床上,但已经没有任何睡意了。
她披上外套,来到画室画画。
她画得很随意,几笔就勾勒出昏暗的灯光下,那一抹令她心脏狂跳的身影,他抬眸回望的时候,唇齿间欲说还休的柔情。
画完了,天已经大亮。
国际大赛的作品她画了好几幅,一直没有满意的,偏偏就这幅,怎么看怎么喜欢。
略一思索,她在右下角为这幅画命了名:夜色。
人困极了,画笔一丢,直接睡到了下午。
容嫣是被饿醒的。
下楼,发现厅热闹非凡,容元洲正逗着早早和晚晚,一边和老太太聊天,月嫂在旁边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