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抬头,豆大的雨点砸落在芭蕉上,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势渐渐变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那人跟傻子似的,站那儿一动不动。
容嫣无意识地搅弄着窗帘,眼神盯着雨中的人,见他丝毫没有躲雨的打算,叹了口气,开门跑了出去。
迟景渊站在雨里,神情自若。
楼上卧室的灯未亮,也不知道她睡了没有。
他在赌。
赌她心软。
这场雨来得太及时,他一定要抓住这机会,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几分钟后,栅栏门吱呀一声打开。
容嫣打着伞冲了出来,拉着他就往里面走:“你傻吗,下雨了不知道躲?”
迟景渊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在容嫣看过来时从善如流的收了起来,他的声音有点可怜:“走神了,没注意。”
“想江知希呢?”
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求生欲瞬间到了极致:“呵,你不提我都忘了这号人。”
容嫣将伞收好,没看他:“那你可真健忘。”
迟景渊:“……”
“自己换拖鞋,房随便挑,我要睡了。”容嫣转身上了楼。
迟景渊唇角微扬,跟着她的步伐上了楼。
大不了改个姓
很好,已经取得阶段性胜利,起码他成功进了别墅。
容嫣正要关上主卧的门。
迟景渊修长的手忽然拦住,幽幽出声:“药放在哪里,好像有点头疼。”
容嫣一愣。
该不会淋雨淋感冒了吧?
她走到他身边,踮起脚尖,伸手探他的额头。
他垂眸看着她的眼睛,漆黑的眼似是含笑,藏着别样的情绪。
容嫣对上他的眼眸,心跳没来由的漏了两拍。
她慌里慌张的收回了手,下楼找了半天,终于在药箱里找到治头疼的药,接了杯热水准备给他。
门口已经没人,这人已经回了房间。
他选了离主卧最近的房。
容嫣拿着药进去,卫生间里传来流水声,看来是在洗澡。
水声忽然停了。
“老婆,我忘拿浴巾了,帮我拿一下。”
容嫣:“……”
屁事怎么这么多呢。
房里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浴巾,她回了主卧,拿了条干净的,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门打开,握着浴巾的手突然用了力,容嫣就这样跌进他的怀抱。
卫生间里热气升腾,他身上滚烫,沐浴露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俯身看她,墨如深渊的眼眸暗流涌动,发梢上的水珠顺势落在锁骨处。
她仿佛被烫到,连忙挣脱他的怀抱。
“你故意的?”
迟景渊慢条斯理的披浴巾,语调无辜:“哪有……我头晕来着,没站稳。”
容嫣转身就走:“药给你放桌上了,你记得吃。”
容嫣的脚步有些凌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