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最后一天,苏樱趁苏晴去考外语,她呆在宿舍里头把陷害自己的那个盒子里面的一卷子的胶卷利用空间里头的暗房洗出来。
她才知道胶卷拍的都是关于他们大队公社附近不远的兵团和农场每天出勤干活的情景。
上面的人数和每天干的事拍的清清楚楚,照片拍出来的像素很高,苏樱拿着照片看着。
脑子里头已经在想法子怎么才能不让自己被那个躲在暗处的坏人陷害成功。
有了,苏樱眼睛一亮,用意念和空间对话,让空间辅助助手帮她完成自己要想做的事情。
苏樱用念力把照片收进空间里去了,半空中出现一个和床上一模一样的黑盒子,不过空间出品,
带了一把密码锁,,苏樱手一挥,把坏人的黑盒子收进空间里头。
苏樱挑了一下眉,密码盒子自己飞进苏樱的包包里头去了。
苏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却睡着了。
后来她是被苏晴摇醒的,二人便一起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村。
苏晴和苏樱二人正在收拾行李包,突然被闯进来的公安们吓了一跳,苏樱面色不改的问:
“你们要干什么?我们犯了什么罪?”
男公安脸色不好看的把搜查证拿出来,举到苏樱和苏晴的面前,严厉的问道:
“你们俩个中,谁叫苏樱?”
苏樱举起手,淡定又自若的带笑说:
“我是。”
男公安员怒目圆睁,大手一挥,
“来人,把她抓起来,带走。”
苏晴摸不到头脑,但她见过这种场面,她见苏樱被带头的公安员说抓起来要带走,急忙大喊制止道:
“公安同志,恐怕这是个误会?
我们都是良民,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抓人?”
“给我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凭她是间谍,有人举报名叫苏樱的女同志,举报信上说她鬼鬼祟祟在兵团附近偷拍被人看见,就是她偷拍兵团舆图。
你不在举报信上,就别妨碍我们办事,我们也是接到上面通知才过来抓人的。这是我们的搜查证。”
苏樱被两个女公安压着双臂,动弹不得,她没想要为自己辩驳,
她说了也没有人相信自己,这个年代的人还是信举报内容的。
“喂,你们要干什么啊?我们只是个考生,这几天除了去考场,就只待在宿舍里头复习功课。
苏樱同志没有去过什么兵团?也没有去过村外任何个地方!
再说了,我们还是下乡知青,我们的身份也是走政审流程的。
我们是清清白白的。
苏樱她还是咱们大队部的干部。
苏樱同志的身份透明明了,你们不信可以去我们大队部调查,公安同志,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苏晴想到什么立马就急切地解释道,她不能让苏樱被别人陷害立马就反驳起来。
“你要是再替她说话,你恐怕也是她的同伙,现在你们是不是在商量逃跑计划。”
“你们真的是好赖话不听,我们刚考完试,准备收拾行李回村。”
苏晴气得脸通红怒道。
带头的男公安员打量四周,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的行李包和帆布包,立马指着道:
“搜包,看看包里有没有举报信上说的那个黑盒子。”
苏樱向苏晴直摇头,低声的说:
“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事没事,苏晴姐你别担心,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你别说话,后面我还需要你帮我找人替我翻案洗刷我的冤情。”
苏樱抬腿想走到那个带头男公安员的跟前,却被两女公安把自己的手臂压的死死的,
“别乱动,老实点。”
其中一个女公安员气愤的吼道。
“长官,你是他们的长官吧,这位女同志是考生,跟她没关系,你们搜完先放她走。
既然举报我是坏分子,那封举报信上也没有提到面前的这一位,你们放她离开。
我跟你们走,我愿意接受调查。”
那群搜查的男公安员们其中两个一起把苏樱和苏晴的行李包和帆布包里头的东西全都倒在床上。
查苏樱的那个男公安员在包里找到一个带密码锁的黑盒子,一脸兴奋的举到带头男公安员的面前,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