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脸色一横,竟直接咬舌自尽。
苏夏老早就觉得此人不对劲,见状立刻抬起脚踹去,硬生生断了他寻阎王的路。
她蹲下身检查,现他舌头完好无损,果真是装的。
苏夏与温姮相视一眼,皆是一副果真如此的神色。
然而邢天胜身边官兵却毫不知情,一双双眼睛愤怒瞪着云贵,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你,你竟然杀了我爹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儿子才三岁,你怎么敢!”
云贵气得脖子涨红,拳头握得咔咔作响,“你们这群蠢货,都被他骗了!”
他急忙拉过一旁的王志勇,“王志勇,你来说——”
王智勇正想解释,却被邢天胜的冷笑声阻拦。
“小姐,他们都是你的人,可是受了你的意,故意陷害我?”
温姮没有回答,反倒一本正经反问道:“你们既想送亲眷出城,又怎么会让云贵现?”
不等邢天胜回答,又纳闷道:“真是奇怪,我在城中许久,竟不知道城内还有一条通往外界的密道。”
“这条密道又有哪些人知晓?”
她三言两语便挑起叛变官兵对邢天胜的怀疑。
是啊,他们送家人出城之事做得极为隐蔽,而且此事是邢天胜安排的,除了他——
云贵此刻也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是他们故意泄露——”故意泄露消息,引他们出城。
猜到这点后,他脑海内一团乱麻渐渐有了头绪。
栽赃嫁祸、调虎离山,可谓是一举两得。难怪,出城的官兵无一人生还。
云贵心头一震,所以他昨夜让他们出城,岂不是害了他们?
若他没有自作主张,便不会上当,文海他们也不会死,药田谷百姓也不会损失惨重
“当真是好算计。”
叛变官兵们迟迟不敢质问邢天胜时,苏夏突然拉住吕河手腕,感受他的脉搏后,缓缓开口,“你身上的毒,可有些时候了。”
“毒?”正装死的吕河闻言,缓缓睁眼,眉宇间满是不解。
“得亏你遇见了我,还能让你多活几日。”苏夏一脸平静,大善心解开吕河脑子里的疑惑,“慢性毒药,若非亲近之人,绝无机会。”
“你不妨想想,他既然连官兵亲眷都不放过,又怎么让你活着?”
吕河闻言瞳孔骤缩,过了好半晌,才不可置信转头望向邢天胜,“公子——”
邢天胜自是不会承认:“我何曾下过毒,你休要血口喷人!”
苏夏不再多言,双手一摊,毫不在意道:“没下便没下呗,死的又不是我。”
她话音刚落,一口黑血从吕河口中喷涌而出,溅洒在地上。
吕河霎时慌了,“公子,属下从未有过背叛之心,你为何不信属下?”他对他言听计从,不惜杀害无辜之人,却得到这样的待遇。
邢天胜被问得无言以对,目光死死瞪着苏夏,他还真是小瞧了他。
“你莫要被他们哄骗了,我从未对你下毒。”
然而吕河根本不会再信他,因为他已经真切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他跪在苏夏身前,满脸乞求:“小大夫,你能替我解毒吗?”
苏夏从他假装咬舌便知道他贪生怕死,对此早有预料。
“可以是可以,但你方才还说温小姐派人杀你,此刻又要我救你,是否有些得寸进尺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温姮是一伙的,她又怎会救自己的对手。
吕河神色犹豫,在看见邢天胜那吃人目光后,眨眼间倒戈,神色激动道:“我撒谎了!”
“人是邢公子让我杀的,也是他让我嫁祸给你们,就是为了挑起官兵对温小姐的不满。”
“小大夫,你救救我。”
即便他已经指认邢天胜,依旧有部分人被权势蒙了心,不知道该相信谁。或者说,他们不敢相信。
此时邢天胜若是败了,他们作为叛徒,也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