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后背靠在书案边沿,仰头看他。
“干嘛?”
“不是要议事?”
季明寒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没松。
“先抱一会儿再议。”
盛玉华没挣扎,由着他抱了一阵。
今天的事情虽有惊无险,但如果暗卫去晚了哪怕半炷香,后果不堪设想。
她感觉的到季明寒收紧的手臂力度。
这男人嘴上不说,心里怕的要死。
盛玉华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松手。”
“说正事。”
季明寒放开她,但手还搭在她腰侧没挪开。
盛玉华靠着书案理思路。
“魏贤手里有大批火器。”
“西山工坊可能已经造出了改良版的火铳甚至更厉害的东西。”
“强攻不行,打草惊蛇也不行。”
“他一旦察觉就可能把工坊炸掉毁尸灭迹。”
季明寒点头。
“而且不能让那些被囚的工匠出事。”
两人沉默了几息。
盛玉华忽然开口。
“如果今天金家的事传到魏贤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季明寒嘴角微动。
“他会警觉,觉得来了朝廷的人。”
盛玉华目光亮了一下。
“那他一定会试探我们的底细。”
“与其被动等他来探,不如我们主动送上门去。”
季明寒挑了下眉。
“以什么身份?”
盛玉华勾起嘴角。
“咱们不是南洋来的富商夫妇嘛。”
“织造局管丝绸,南洋商人买丝绸天经地义。”
“我们大大方的去拜访,他总不能把送银子的客人拒之门外。”
季明寒看着她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散落的碎别到耳后。
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极轻极认真。
“行,听你的。”
“不过有一点,不许离开我三步之外。”
盛玉华抓住他点鼻子的手指,握在掌心。
“我有空间在。”
“万一出事,我也不是不能自保。”
季明寒被这话逗的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