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折扇都没合拢。
沸水飞溅到他身前三寸的位置。
凌空停住了!
水珠颗颗分明,热气腾腾的定在半空。
整把茶壶连带着壶盖,被一股内力托着。
稳稳当当飘回桌面。
落地连一声响都没出。
随从的脸青白交加。
魏贤手指按在扶手上直。
季明寒全程眼皮都没抬。
只慢吞吞合拢折扇。
他不耐烦的瞥了随从一眼,“你家下人手脚太拉胯了。”
语气透着明晃晃的嫌弃。
这种鄙夷,让魏贤后背渗出冷汗。
这绝对不是普通功夫!
内力外放,隔空御物。
整个大齐能做到这步的高手没几个。
魏贤笑容僵硬。
转头呵斥随从,“废物东西!还不麻溜滚出去!”
随从连滚带爬出了花厅。
盛玉华开口打破沉寂,“魏总管别见怪,我家老爷脾气差,最烦人毛手毛脚。”
她伸手把金叶子往前推了推,“生意归生意,咱们接着聊。”
魏贤收回目光。
视线重新落在金叶子上。
这两个人来路不明,武功深不可测。
偏偏又是送钱来的。
银子摆在面前不收,那才是脑子有病。
更何况下月十五运火器去北境,还需要大量银两打点沿途关卡。
“东方夫人爽快,魏某佩服。”
魏贤终于伸手将锦盒收到身侧。
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
“三千匹丝绸的事包在魏某身上,保管给夫人挑最好的料子。”
盛玉华微微颔表示满意。
接着开始转换话题。
“对了,妾身还有桩小事想请教总管。”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
“我们东方家在南洋做矿石生意,商船常年跑海路。”
“近两年海盗越来越猖獗,前年折了三条大船。”
“我家老爷想买些趁手的兵器护航,可南洋那边的火器粗糙得很,放两枪就炸膛。”
她轻叹一声。
“不知总管可有门路?”
魏贤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盛玉华把对方的神色变化捕捉得清清楚楚。
那种闻到肉味的贪婪。
魏贤还没开口。
季明寒先在一旁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