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成了没有!”
盛玉华一把将女儿抱起来举高,
“成了!你的铁犬立了头功,绝户阵被炸成了废铁,坏人全抓住了!”
晓晓的眼睛亮晶晶的,两条胳膊紧紧搂住盛玉华的脖子,
“我就说能行的!我就说能行的!”
她激动的在盛玉华怀里手脚乱蹬,差点把布老虎甩到季明寒脸上。
丁丁从侧门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看到父母安然无恙的站在院子里,他紧绷了一整夜的脸终于舒展开来。
视线扫过季明寒的右臂。
昨天的纱布还在,但没有新增的伤痕。
他这才把粥递了过去,
“爹,趁热喝,我加了红参片。”
季明寒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
这孩子的厨艺什么时候又精进了。
梦思雅出现在二楼窗边,糖糖窝在她怀里揉着眼睛打哈欠,
“华儿,那个姓魏的和瘸腿老头都抓回来了?”
盛玉华仰头回话。
“抓了,关在地牢里,明天再审。”
梦思雅满意的点头。
“好,先吃饭休息,别的事不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晓晓那个铁疙瘩要好好收起来,别让康康和乐乐摸到了拆着玩。”
盛玉华想起昨天两个小的追着机器狗满院子跑的场面。
赶紧应了声好。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早饭的时候,晓晓把整件事的经过从头问到尾。
听到机器狗在箭雨中大步前进那段,她激动的差点把碗打翻。
听到魏贤拿铳指着娘亲那段,她的脸立刻阴了下来,
“那个坏蛋!等他被砍头的时候我要去看!”
盛玉华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孩子不看那种血腥场面。”
晓晓哼了一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包子。
腮帮子鼓鼓囊囊。
丁丁在旁边安静的喝粥,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盛玉华放桌角的那块平板上。
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
“娘,那个铁犬身上的探温之法,是怎么查看到崖壁内部结构的?”
盛玉华简单解释了感受冷暖差别的道理。
丁丁听完陷入沉思,手无意识的拨弄着算盘珠子。
“如果能把这个道理用在别的地方……”
“比如探查矿脉或者地下暗河……”
盛玉华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