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平安看了看江梨又看了看谢浯屿,然后冲着谢浯屿露出一个大大的,十分甜美的笑容,声音也夹了起来,“谢大人。”
谢浯屿脸上的笑僵了,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看你这矫揉造作的表演就知道肚子里又冒坏水了。”
纪平安:“我什么时候肚子里有坏水了?”
谢浯屿:“那你一会儿别找我帮忙。”
纪平安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包糖果给江梨,“小梨儿,谢大人刚睡醒嘴里一定没味,你请谢大人吃糖好不好?”
“嗯。”江梨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然后迈着小短腿到谢浯屿面前,捧着掌心里的糖给谢浯屿:“哥哥,吃糖。”
谢浯屿呵了一声,这糖有诈。
山雨欲来你在教朕做事?
纪平安来到谢浯屿面前,“谢大人,你看小梨儿可爱不?”
谢浯屿打量着江梨。
小江梨皮肤有点粗糙,但是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十分可爱。
但是,纪平安这么问肯定有鬼。
谢浯屿后退一步,抱胸防备:“你先说。”
纪平安继续往谢浯屿身边凑:“有人欺负小梨儿,谢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要为小梨儿做主。”
谢浯屿:“有人欺负她,你报官啊。”
纪平安:“没证据。而且小梨儿太小了,对她的名誉不好。”
提到名誉两个字,谢浯屿立刻意识到了所谓的欺负是哪种欺负。
谢浯屿用眼神询问纪平安,纪平安点头,压低声音道:“不过我问过江姨了,好在对方没有得逞,只是利用小梨儿年幼不懂男女大防,占了一些便宜。”
现在小梨儿年龄小,没意识到,可能过一阵子记忆模糊,等长大了只会记得小时候有那么一个让她不舒服的爷爷,但具体怎么不舒服不清楚。可若是她拉着小梨儿闹,她怕反而给小梨儿留下心理阴影,让小梨儿过不去这个坎。
谢浯屿:“你想怎么做?”
纪平安:“把人抓起来,打一顿,把那个地方……”
纪平安做了一个割以永治的手势。
靠!
谢浯屿立刻后退好几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目光如刃,上下扫描着纪平安:“你可真狠啊。”
纪平安瞪回去。
狠吗?
对付这种男的,不就应该这么做吗?
她朴素的人民群众的善良价值观就是这么朴素地认为的。
谢浯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最多打一顿。”
纪平安:“成交。”
夜幕降临。
纪平安和冬春,江厌坐上了马车。
马车停在了南巷不远处。
三个女人从马车上下来,戴上面巾,小心翼翼地摸进南巷最隐蔽安静的角落。
不一会儿,谢浯屿和王陆将人堵住口舌,绑了扔了出来。
三个人挥舞着手臂粗的棍子对着老男人就是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