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纪平安一脑袋栽宋知音怀里。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怕大夫把脉的人,肯定藏有秘密。
宋知音叫了几声,确认醉鬼彻底睡着了,只能罢了,去叫冬春。
好家伙,冬春也靠门上睡着了。
宋知音:“两个醉鬼。”
宋知音没辙叫来两个丫鬟,将两个人分别扶上床。
第二天,纪平安从床上做起来,神清气爽。
不得不说谢浯屿的酒有两把刷子,昨天醉得不省人事,今早起来,头一点也不疼。
又等了一日,裁缝那边通知纪平安可以领医女服了,纪平安飞速去了医鉴司。
纪平安拿到两件可换洗的医女服走进了换衣室,浅蓝色的医女服十分贴身,比之宽袍大袖的世家贵女服,医女的袖子是窄袖,更适合工作。
纪平安对着镜子左边照一照,右边照一照,臭美极了。
裁缝问道:“纪大夫,你看衣服有哪里不舒服,可以换下来修改。”
纪平安:“不用,很合身。”
裁缝立刻骄傲地笑了,他可是三十年的老裁缝了。
纪平安刚换回自己的衣服,朱灵慧走了进来,朱灵慧身后穿着浅绿色医女服的赵乐菱脸色苍白,额前有汗。
赵乐菱:“抱歉,朱女医,我刚才端着汤药,没看到您,洒了您一身。”
朱灵慧:“无事,换一套便好。”
换衣间很大,二十个人同时换衣不成问题,只是换衣间是连着的,没有隔开。
朱灵慧走进来,纪平安立刻拱手行礼,“朱女医。”
朱灵慧神情冷淡:“换好了吗?”
纪平安:“换好了。”
纪平安说完,从换衣间出来。
赵乐菱站在一旁,背靠着墙壁,咬着牙,似乎有着极难忍受的疼痛。
纪平安走过去:“你怎么了?”
赵乐菱:“没什么,老毛病了。”
话音未落,哇的一声,赵乐菱吐了一大滩秽物。
几乎是瞬间,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呕吐物上,但是又很快清醒了过来,赵乐菱呼吸急促,腹痛难忍。
纪平安急忙抓住她的脉搏。
“怎么回事?”朱灵慧从换衣间走出来,让纪平安离开,探上赵乐菱的脉搏。
越摸,朱灵慧表情越凝重:“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不说?”
赵乐菱:“我……”
赵乐菱才刚开了个口,又吐了,还打了个寒战。
朱灵慧摸向赵乐菱的额头,糟了,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