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平安:“那……多谢公子。”
纪平安一路跟着穆正信到了最佳观赏位,震住了。
v位吗?
那她这便宜是不是占大了?
还不待纪平安推辞,穆正信已经消失了。
纪平安左右看着,有些局促。
坐在一旁的庆益侯世子周嘉致笑道:“既来之则安之。”
纪平安点头坐下:“多谢。”
周嘉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纪平安,容颜清丽,鲜活若枝上海棠,再加上前段时间他托人去打听出来的纪平安生平。
是个聪明又善良,且胆大包天的姑娘。
周嘉致目光下移,落在纪平安腰间玉佩上。
龙凤韘形佩。
普通人不会知道这是什么。
越靠近权力中心的人越认识。
纪平安坐了一会儿,有人过来找周嘉致商量比赛彩头的事情,让纪平安纳闷的是,那人离开前看了她一眼,居然对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甚至,随着周围落座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在她身边坐下的人,都会在对周嘉致行礼后,又对她行一个标准的大礼。
纪平安:“……”这些人难不成是把她认成了主办方的亲戚?
周嘉致说道:“纪姑娘,我们这里有开赌局,随意玩玩,每人只下注一两银子,图个乐。你要不要也下一注?”
纪平安拿起比赛册:“那我看看。”
一共五只队伍。
宋知书没有参加这次的比赛,宋知音在乙队。
展洌英甲队。
韩城丁队。
纪平安问:“是只能买赢吗?”
周嘉致:“那依纪姑娘的意思是?”
纪平安:“我想买韩城输。”
输死那个瞄着她打的王八蛋。
周嘉致:“买输也未尝不可。一共六只队伍,纪姑娘可以买他进入几轮,进几个球。”
纪平安毫不犹豫地拿了一两银子买了韩城一轮游。
这是她发自肺腑的希望,也是对韩城的诅咒。
她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韩城零蛋出局。
很快比赛开始,第一组比赛是甲对丙。
每队五个人,先入三球者为赢。
两队的人,纪平安都不认识,只认识一个展洌英,于是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展洌英身上。
展洌英坐在马背上,手持球棍,身形笔直,犹如松柏。
随着锣声响起,两边骏马奔腾,激起沙尘。
展洌英率先出击,抢下木球,挥杆击打给自己的队友。
木球在双方队伍之间交换。
忽然,对手一根长杆混乱中朝着展洌英挥舞,展洌英身子后仰,堪堪躲开,然后坐直身体,松开右脚脚蹬,半边身子弯腰下马,伸出手,抓住地上队友掉落的球杆,然后准确地扔到了队友手上。
“好!”
观众席一片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