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豫:“未经父母,私下交往,叫私会。你认与不认?”
宋明礼:“是小生做错了。但请二公子相信,我和四小姐发乎情止乎礼,从来没有逾越男女大防。”
宋怀豫仔细观察着宋明礼,人心叵测,知人知面难知心。
宋明礼也好,薛止复也好,给他们看到的都是露在外面的那层皮,他们能帮知书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看透这两人的皮,避免知书被骗。
宋怀豫:“你且随我来。”
宋明礼点头,在小厮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踉踉跄跄跟在宋怀豫身后。
来到书房,宋怀豫递给宋明礼一瓶药。
宋明礼:“这是何物?”
宋怀豫慢条斯理地将身上衣衫整理好,在椅子上坐下,“你与知书私会,坏了知书的名声。”
宋明礼身型摇晃。
宋怀豫:“本来你和知书的事情,母亲瞒着父亲,结果你一而再再而三上门求情,反而将一切戳破,让父亲知道了。”
宋明礼:“我没有在正门。一直以来,我是以同宗远亲的名义求见宋夫人,并没有提及四小姐一句。之所以选择侧门,也是不想耽误四小姐清名。请三少爷一定告之宋大人,一切罪责皆在明礼,与四小姐无关。”
宋怀豫:“所以,吃了它。”
宋明礼拧眉。
宋怀豫:“要么你吃了它,了了这件事。知书死心联姻。要么宋家四小姐从明日起病逝,宋家再无四小姐。”
说完,宋怀豫抬眸,目光冰凉:“知书是我的妹妹,是父亲的女儿,我宋家不是那等逼死自己女儿,毫无人性的畜生。我们不会真的让知书去死。但是,宋家也不会要一个名节尽毁,不能为家族出力的女儿。你若不喝,从此之后,宋家再无四小姐。知书跟着你为奴为婢,皆与宋家无关。”
宋明礼:“这是毒药?”
宋怀豫:“这是了结这件事的办法。”
宋明礼苦笑:“离开宋家,四小姐断绝亲缘,失去父亲,母亲,哥哥,姐姐……”
宋怀豫不发一言,任他选。
宋明礼:“好。”
宋怀豫:“你决定好了?”
宋明礼:“是。”
这是宋怀豫的书房,笔墨纸砚皆有,宋明礼道:“可否借用一番?”
宋怀豫抬手,让宋明礼随意。
宋明礼坐在桌前,泼墨写下三封书信,小心折好:“劳烦三公子。”
说罢,他将桌上毒药一饮而尽。
很快,宋明礼感觉腹痛如绞,昏死过去。
宋怀豫垂眸看着手里的三封书信,一封是写给他母亲的,说他一切安好,只是短期无法归家,勿念。一封是写给友人,托他照顾好家中父母。一封是写给知书,说母亲在家乡为他定下亲事,他将归家成婚,虽然抱歉,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