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阁老板:“薛少夫人,小人放风声是为了给月底的拍卖造势。您要不月底再来?”
宋知书:“你造势也没说清楚,我以为你今日就要出售,急冲冲地就赶来了。我这病都还没好。”
玉心阁老板:“这……”
眼看玉心阁老板为难,薛止复解围道:“怕是下面办事的人传错消息了。知书,既然来了,不如让老板带我们去看看那梳子,品一品其价值。若是值,月底我和你一道来,一定将玉梳拍下如何?”
宋知书咬了咬唇,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
玉心阁老板:“那两位随我到后院玉器间。”
宋知书抬步,薛止复也紧随其后。
忽然,外面传来吵闹声。
“谁的马惊了?要死人啊,快出来拦住。”
薛家马车忽然发狂,横冲直撞,薛止复连忙道:“我先去看看,知书你在原地等我和你一起。”
说完,薛止复急忙冲了出去。
宋知音对纪平安说道:“我收买车夫,给那马喂了含药的草料,那马一时半会静不下来。”
纪平安点头,依旧关注着楼下的情况。
宋知书站在原地,玉心阁老板催促道:“薛少夫人,咱们小店还要做生意,小人也不能一直陪您耗着,您看,要不小人先带您去玉器间赏玩,待薛公子回来后再一道。”
宋知书看向屋外,那马儿好像真发了疯,怎么拦也拦不住,薛止复已经追了过去。虽然薛止复对她尚算可以,但她心里仍然对薛止复有厌,有气,不想看见他,于是宋知书点头应允,和老板来到了玉器间。
走进玉器间,外面有人叫老板,玉心阁老板道歉后,出门迎客。
宋知音趁着宋知书没注意,拿着沾了麻沸散的手帕走了进来,从后面直接捂宋知书口鼻上,没一会儿,宋知书没了知觉。
宋知音扶着宋知书坐下,“小表妹,你快点。”
纪平安被宋知音一系列毫不拖泥带水的操作给震住了,直到宋知音叫她,这才立刻上前,抓住宋知书的脉搏。
脉搏浮涩,淤积。
和当日米铺老板脉搏极为相似。
纪平安脑海中闪电划过,“我知道我忽视什么了。”
宋知音:“什么?”
纪平安:“是五石散。”
宋知音瞪大了眼睛:“五石散,那不是禁药吗?知书从小干干净净怎么会吃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