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心朗然笑道:“我这算什么费心,纪大夫你写这《基础病症指南》才是真的用心的。按照规矩,书局会给写书的人几本作为样书。今日既然碰见了,纪大夫,这几本书,请你收下。”
纪平安:“好。以后若还有书,还要劳烦沈老板。”
沈从心:“客气了。”
从书局离开,冬春迫不及待地找纪平安要一本,“小姐,回去你得给我签名,我要留作珍藏。”
纪平安打趣道:“给你签两本,一本用来学习,一本用来珍藏。”
冬春:“啊?我也要学啊。”
纪平安:“要的。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医馆不是已经会认很多药了吗?”
冬春:“可是医理好难,什么阴阴阳阳,七经八脉,我一看就糊涂。”
纪平安:“不行,你是纪大夫的人,一定要学。”
冬春嘴巴立刻噘得能挂油壶。
纪平安:“不许撒娇,不许耍赖,不许偷懒。”
冬春:“哼,小姐,你变坏……啊……”
冬春话没说完,纪平安一把抓住冬春,躲到风筝摊后面。
两个人蹲在地上,纪平安拿了一只风筝挡在两个人,偷偷从缝隙中往外面看。
谢浯屿打头,龙神卫步伐整齐地在巡街。
自打上次孔明灯后,她就和谢浯屿没见过了。
这一会儿突然撞见,她不仅尴尬,还心虚。
待龙神卫走远了,纪平安拉着冬春走出来,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
冬春探身张望着龙神卫的背影:“小姐,你躲谢大人做什么?”
纪平安捂住冬春的嘴:“不许问。”
冬春:“唔唔(小姐)……”
纪平安:“说了不许问,回去了。”
冬春点头,纪平安这才放开她,两个人抱着一大堆吃的往薛府走。
没一会儿,谢浯屿从转弯处拐回来了,踹了墙壁一脚,“见着人就躲?我是阎王吗?”
……
午后,来了一场急雨。
庭间院落,草木萋萋,待雨转小,新柳嫩黄。
纪平安坐在屋内和冬春整理新书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