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万民,荣辱都是皇上赏的。
出身尊贵与否,对别人很重要,但对皇上,没有任何差别。
……
社死结束,寝殿内安静了下来。
李庭绘拉了拉被子:“好了,我们不念了,你快出来吧。”
纪平安死抓着被子。
李庭绘:“我们真的不念了。”
纪平安弱弱地将被子掀开一条缝。
李庭绘:“李姐姐,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
啊啊啊。
纪平安再度缩回被子里,堵住耳朵,装死。
李庭绘噗嗤一声笑了,大家也哈哈大笑。
李庭绘:“好了,我真的不念了。”
被子里传来纪平安闷闷的声音:“你发誓。”
李庭绘:“我对天发誓,再念你的信,我是小狗。”
纪平安打开被子。
天气热,她这会儿都被闷出汗了。
李庭绘掏出手绢,给她擦了擦汗,“好了好了,我们都不闹你了,你也不躲了,咱们好好说会儿话,成不?”
纪平安点头,终于放下了被子。
李庭绘:“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纪平安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
李庭绘:“被封贵妃的话,怕是以后再也不能出宫了。”
说到这个,纪平安目光暗淡,这也是她一直逃避的原因之一。
李庭绘怜惜地替纪平安整理凌乱的青丝,“入了宫了,就和外边不一样了。平安妹妹,你得认真想清楚才行。”
纪平安沉默着。
冬春问道:“小姐,你为什么要帮那个许贵人逃走啊?”
这个就更没法解释了。
不仅仅是冬春有疑问,周晟也有,李庭绘,江厌都有。
冒着生命危险,帮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后妃,这不管怎么看都太匪夷所思了。
纪平安比划着:“我不想当贵妃。”
李庭绘无奈地摇头。
皇上已经下旨,谁也改变不了。
大家对此都心知肚明,气氛陡然变得伤感了起来,纪平安笑了笑,用口型说:“没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庭绘:“嗯。”
皇宫重地不能久待,大家过来看望纪平安,自己心头的大石落了地,纪平安也得到了安慰,大家就得离开了。
纪平安依依不舍地和李庭绘他们告别。
然后所有人都走了,冬春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