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受不住了,一边哭一边拿着东西打宋尚书:“有什么事一家人不能一起撑着,你对他下那么重的手干什么?”
宋尚书当即跪下,“对不起,娘,我当时真的没办法了。”
宋老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本想等宋怀章醒后,再一起说,如今等不起了,宋尚书干脆将全家人召集到一起,将家里事情和盘托出。
这是灭九族的事情,不可能不说。
宋老夫人听到,手中佛珠不断捻动,嘴里不断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宋怀豫,宋知音面色凝重。
宋知书脸色苍白。
宋夫人当即跪在地上,“是我的错,老爷,娘,要不把我交出去吧。我一个人的命能换宋家全族安全,无怨无悔。”
宋尚书:“你现在出去有什么用?你是怀章怀豫的娘,是宋家的尚书夫人,你我二十多年的夫妻,这种事情是休了你,皇上就能相信宋家是清白的吗?”
宋老夫人凌厉的目光飘向宋尚书:“好好说话。”
宋怀豫:“娘,你也是被骗了。对方针对的不是你,钱庄就是个局,针对很多人的局,绝对不只是你一个人,他瞄准的就是宋家,根本不可能让宋家置身事外。”
宋知音:“是啊,娘,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怎么渡过这一关。韩相手握证据,还与大哥有仇,却没有要大哥的命,说明他有所谋求。暂时还不会对宋家下死手。”
宋夫人跌坐地上,眼泪簌簌落下,“娘只是觉得自己连累了你们。你说我好端端的去投资钱庄做什么。娘没用,娘无能,先是害了知书,现在又害了你们。娘活着有什么用?”
宋老夫人怒道:“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要是觉得自己活着没用,一脑袋撞死,轻轻松松。可怜的是你留下的孩子,怀章,怀豫,知音,知书,你死了一了百了,他们怎么办?你就是为了他们也要支棱起来。支棱到最后,宋家撑不下去了,证据曝光,皇上问罪,你一跪一磕头去向皇上请罪,求情。”
宋夫人本来怨恨自己害了丈夫,儿女,心中绝望,存了死志,这会儿宋老夫人故意这么一说,反倒一下绝了她那自尽的心思。
宋怀豫:“韩相逼死大嫂一定有别的理由。等大哥醒来,一问就知。韩相布局这么久这么深,说不定背后还有人,所谋巨大,与虎谋皮,蔫有幸者?”
一家人商量了许久也没个主意,只能等宋怀章醒来。
天亮了,天暗了,天又黑了,宋怀章总算退了烧,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宋尚书一看到他,眼泪落了下来,“是爹对不起你。”
宋怀章虚弱地摇摇头,“去时便早知有这一遭,只是未曾想比我想的更严重。”
宋老夫人和宋夫人也抹着眼泪。
宋怀豫:“大哥,爹都和我们说了。”
宋怀章:“嗯。”
他声音虚弱,知道大家一定满腹疑问,也能感觉到眼皮沉重,撑不了多久,于是抛却所有前因后果说道:“韩绮是婷雪的亲妹妹。”
说罢,他眼前一黑,又昏死了过去。
婷雪?
宋怀章,宋知音,宋知书看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