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郎中令大人关切,末将感激不尽。”吕布擦了擦眼角,再度拱手道。
“斯人已逝,过好今后方才是正事。”赵高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说道:
“如今陛下居于阿房宫,这天下之间,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都有一些不知死活之人蠢蠢欲动,妄图借机生事。而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咱家便是不想吕大人继续消沉下去方才出此下策。”
吕布闻言一愣,紧接着便是大喜道:“多谢郎中令大人!布定不负大人所望,誓要宿卫陛下周全,荡平宵小奸佞之徒!”
“陛下有如此忠臣,我大秦有如此良将,咱家心中亦是甚慰。若是你爹娘能够知晓,也当能够含笑于九泉了。”
赵高望着吕布,淡淡笑道:
“咱家乃一介阉人,虽抱养了个女儿,但终究是膝下无子。今日看着吕大人,倒颇有些亲切之感,咱家今日见吕大人你不再消沉,心中也是颇感欣慰。”
吕布闻言双眸一动,他拱手笑道:“郎中令谬赞了,末将听闻阎大人近日颇得圣眷,想来前程不可限量。都是女婿乃个半个儿,郎中令大人您享福的日子还长着呢。”
“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赵高连连摆手,似是不愿多提,他抿了口酒后望向吕布,再度叹气道:“罢了,不说这个了。”
吕布见状问道:“郎中令大人可是有心事?”
赵高苦笑道:“今日乃吕大人大喜之日,咱家不说这些。”
吕布见状拱手道:“郎中令大人,末将有今日,皆赖郎中令大人相助。此等恩情,末将没齿难忘。今郎中令大人心中有忧,不知末将可有能相助之处?若有,还望郎中令大人能够末将一个报恩的机会!”
顿了顿,吕布又道:“当然,末将也知郎中令大人之恩,末将恐难以为报,但若是能相助一二,末将也是能够心安一些。”
赵高闻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随后叹了口气道:
“唉,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吕大人您也恰巧能够相助一二。”
吕布连忙说道:“郎中令大人请讲,布但有所能,定当竭力相助!”
“说来还是咱家那不成器的女婿。”赵高苦笑着说:“常言道一个女婿半个儿,但咱家这个女婿啊,唉…”
吕布闻言疑惑道:“郎中令大人何出此言?莫非…”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咱家是与吕大人相识已久,但相交相熟却是近来之事。
咱家一看吕大人你乃人中龙凤、国之栋梁,再一看咱家那女婿,近来却是不务正业、去辽北郡做那妄图幸进之事。
如今咱家本就被一些奸佞攻讦,那阎乐行此举动,岂不是让咱家更为难堪?”
说到此处,赵高叹了口气,方才继续道:
“刚刚咱家见吕大人你又是如此的贤能,咱家想着若咱家非罪宦之后、非那刑余之身,或许咱家的儿子也该如你这般大了…”
吕布闻言瞬间愣住,面对赵高所言,吕布仅是犹豫片刻便直接起身,随后双膝重重跪地,拱手朗声道:
“郎中令大人,末将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故而当初才误入歧途,幸得先帝垂怜,方才没有铸成大错。
而大人您又对末将恩重如山,末将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若是大人不嫌弃,布,愿拜大人为义父,为大人您尽孝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