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观点,但查德希尔忽然没那么有把握了。
他挠了挠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我觉得其实还是有必要先准备一下见面礼,歌蕾蒂娅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除了和我跳双人舞之外,好像就没有了。”
劳伦缇娜也帮忙回忆了起来。
两人已经决定将关系坦白,但为了不让剑鱼发出尖锐爆鸣声,随后精神状态下降,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下。
“但非要说的话,喜欢猎杀海嗣,同样应该也讨厌并想要猎杀深海教徒算不算?”
“深海教徒?我现在去现杀几个送给歌蕾蒂娅还来得及吗?”
认真考虑这个提议过后,劳伦缇娜额了一声,眨了眨眼,遗憾的说道:“有点太晚了,自己做小镇的深海教徒,昨天就被我和虎鲸全都。。。”
说着,她指了指墙角。
那里放着已经擦干但仍然能够闻见血腥味的电锯。
“。。。深海教会也太飞舞了吧,这么不经杀?”
查德希尔顿时哑然无言。
时间已然过去十分钟,即使不用协议源石传送,在他法术辅助飞(不)速(断)移(拖)动(延)下,人也快到了。
“算了,没办法,只能坦然面对了。”
查德希尔说着,开始用法术一键整理房间,包括两人刚才接受祷告和鲨鱼嚼嚼嚼的那些痕迹。
希望这位深海猎人二队长能够接受得了吧。
同样,劳伦缇娜也开始在房间转起了圈圈,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但总之忙一忙就对了。
人在尴尬或者即将面对尴尬的时候,总是会本能的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一边忙大脑一边胡思乱想。
嗯。。。比如,她现在就在思考:
该怎么才能让剑鱼在不受太大刺激的情况下,缓慢提出这个事实,并且让剑鱼接受查德呢?
查德是很好的啦,但阿戈尔人对陆地人总是有偏见的。。。唉,不管了,没打起来就算赢!
执意要和陆地黑毛一条路走到黑的深海鲨鱼将拳头在胸前握紧,最后决定放松心情,坦坦荡荡见队长。
坦坦荡荡见队长!
所以要怎么说才能让剑鱼慢慢接受查德呢?仔细想想的话,剑鱼应该也来到陆地有很久时间了,却一直都是一个人。
‘对了,查德还说,剑鱼的身体也有点异化,只是还没到失控的那一步。。。这么多年,剑鱼是不是也很孤独?’
很久没有体会到孤独感的鲨鱼又想到这个,一时间心中有些难过,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她和查德希尔的关系暂时未得认同,那这段时间里,剑鱼岂不是又得受到打击?这样的重逢岂不会适得其反?
孤独就像是一张网,会束缚离群猎人的力量。
必须相信,在剧烈情绪波动导致精神不稳定的情况下,这是可能会对剑鱼产生糟糕影响的展开。
劳伦缇娜一时间有些纠结,但很快又眨了眨眼,心中逐渐萌生出了另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查德说过伪,除去坚定人性之外,第三种力量像海嗣血一样注入身体同样能起到抵抗效果。。。
就像多索雷斯那次一样,自己手上的鳞片一下就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