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南境洪灾,百姓流离失所,
朝廷拨了赈灾粮款一百二十万两,
再加上修缮边防城墙、囤积冬粮的开销,
算下来已用去七百七十万两,
如今国库仅剩三十万两存银,实在撑不过下季度了!”
他说着,双手高高举起早已备好的账本,
额头抵着青石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哼!国会的那帮老家伙,
还一天到晚在朕面前唠叨着要去攻打大夏朝,
一个穷得到处都是叫花子的国家,值得去兴师动众的吗?”
女皇说完,又站了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
“东洋勾国跟南棒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可是陛下,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杜尔奇伏在地上,声音依旧带着颤音,
却忍不住辩解,“大夏朝廷如今内乱不休,
且与大周朝廷刚结束了一场大战。双方都犹为虚弱,
咱们若趁势一举拿下,既能扩充千里国土,
还能掠夺他们的矿产与粮田,长远来看也是一笔收益啊!”
女皇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抬手摆了摆,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亲爱的杜尔奇先生,
你忘了国库如今只剩不足百万两存银了吗?”
她站起身,走到栏杆边望着远处的宫墙,
“现在的我们的沙鹅国,需要的是面包,
是能让百姓果腹、让军队饱腹的粮草,
而不是徒有其表的大片国土。
连士兵的军饷都快不出来了,要那么大的疆域,
难道让朕用泥土喂饱他们吗?”
杜尔奇哑口无言,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女皇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狮纹挂饰,
忽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哦对了,
你还没说东洋勾国和南棒国的情况。”
“回陛下,”
杜尔奇连忙回话,“这两国近年靠海上
贸易和纺织业兴起,经济愈红火,国库充盈,
百姓也日渐富足。”
“富足就好。”
女皇嘴角的笑意,就更意味深长起来。
转身看向杜尔奇,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既然他们日子过得滋润,那咱们这个‘宗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