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去年战役也并非完全是苏元帅疏忽,
微臣曾多次对战事,进行复盘总结,
若当时我军取胜,结果可能只会是惨胜。”
“噢,文才,你的意思是祸兮福之所倚,
福兮祸之所伏?
那你倒说说,朕的福从何而来?”
皇帝得了钟文才给的定心丸后,
心情大好,开始调侃起来。
但钟文才却一本正经的说道;
“陛下,当然我军总兵为三十万,
其中有七万是主力,三万是精锐,
但大夏依托坚固的城池,严防死守,
若要攻入城内,必然元气大伤,
即便我朝当时统一天下,
也许只会重蹈大夏政权后尘。”
皇帝一听,顿时满脸疑惑,
“重倒大夏后尘?
文才,这话从何说起?”
“陛下,自古以来在战场上,
从来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若去年我军拿下大夏京城,
必然伤亡惨重,从而影响后方维稳。”
“哈哈,哈哈哈!打仗岂会没有伤亡。
朕登基数十年来,为一统天下,剿灭大夏伪朝,
收复我朝故土,一直征战不休,
但后方依然稳如泰山,文才多虑了。”
钟文才见皇帝不以为然,
干脆就跟他讲透彻一点,
“陛下,那是因为我朝数代先皇,
兢兢业业,攒下不少基业,
一旦挥霍殆尽,朝堂,民间各方势力,
必然抱团对抗朝廷,大夏便是前车之鉴。”
皇帝眉头拧得更紧,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御案上的镇纸,
语气里仍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文才,你未免太过危言耸听。
朕的江山稳固,岂会因一场胜战便动摇根基?”
钟文才上前一步,躬身正色,
语气沉得像铁:
“陛下,微臣并非危言。
去年那一战,若真破了大夏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