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住手脚,丢在府门旁看管。
领头护院随手拭去衣袖上沾染的尘土,
不敢耽搁半分,快步穿过府门,
一路穿过回廊庭院,
急匆匆赶往府邸管事院告知韦世凡。
一五一十细细跟韦世凡禀报清楚。
韦世凡听罢全程,
悠然地翘起二郎腿,
轻轻吹开杯上浮起的茶叶碎末,
动作优雅从容,
慢悠悠抿了一口,冷笑一声。
“即刻派人前往开封府,
如实报备此事,让官府派人将
那十几名滋事造谣的泼皮带走,
交由官府来处理此事,
以免落入他人口舌。”
领头护院连忙躬身领命,应声退下。
没过多久,开封府差役赶到李府门前,
将捆绑在地的一众泼皮全部
押走带回衙门审讯定罪。
当天下午时分,
开封府尹就亲自登门拜访。
脸上堆满客气热情的笑意,
上前对着韦世凡拱手禀报:
“韦总领,那群泼皮造谣滋事一案,
下官已按朝廷律法秉公处理。”
见韦世凡脸含笑意,低头沉默,
他又连忙继续讨好。
“按我朝律法,
为泼皮应判脊杖百下,
流放两千里充役三年;
余下一众胁从泼皮各杖七十、
枷号三日,训诫后驱逐出城。
但底下的府差见他们
竟敢在李家寻衅滋事,
故而心生愤怒下手失度,
导致还没打完,
这群泼皮就已断气。”
韦世凡一听,心里暗自笑,
表面却两眼瞪得老大。
“邓大人,怎么如此大意呀?
泼皮是罪有应得,
但却罪不至死。
哎!如今新帝登基,
我等理应奉公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