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退避途中,通过周围的议论声,秦天也终于知道了,为何两大女修见面就开打的原因。
“话说禹棠前辈乃升云府圣女,看着也是温婉尔雅的类型,怎么就会对九寡仙姬抱有如此大恶意?”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当年那位灵界第一赘婿啊,因为经不起诱惑,和梦蝶衣有过一场孽缘,结果不慎被禹棠给撞见了,这可不就闹起来了吗?”
“啧啧~!原来如此,我说两位怎么如此激动,想不到竟还有这样一段仇怨,真是开了眼界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梦蝶衣这浪荡程度,那花游子到底是谁的血脉啊?该不会是姓沈的吧?”
“嗨!这谁敢保证呢?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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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原委后,秦天也不由暗自唏嘘!
风流的爹,霸道的妈。
难怪沈小姐要离家出走,这恐怕换谁都受不了!
与此同时,眼看对方居然拿出了璇玑盘,那梦蝶衣眼底也不由略过忌惮之色,虽说她老人家实力强悍,若单打独斗绝对能力压禹棠,哪怕杀不了也能趁机给个教训让对方出丑。
可随着璇玑盘的出现,情况就必将截然不同。
只因在场的诸多强者,恐怕没有谁不知升云府这件重宝的威力,毫不夸张的讲,以禹棠仙子的阵法造诣,再加上此宝相助的话,还真有镇压后期的实力,届时整个凄行原都将被阵法笼罩,不止是合欢派,估计在场诸多精锐一个都别想踏入仙境。
这种结果,无疑是犯了众怒。
所以哪怕是梦蝶衣,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关键时刻,眼看着局面即将失控,诸多强者终于站不住了,连忙齐声开口打起了圆场:
“哎呀呀,两位道友这是做甚?眼下仙境开启在即,可切莫伤了和气啊!”
“没错,话说两位都是风华绝代,何苦非要争个高下呢,这众目睽睽岂不让晚辈看了笑话吗?”
“是极是极,都是些陈年旧事罢了,过去就算了吧,大家都是斯文人,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商量,没必要非得舞刀弄枪啊,万一殃及池鱼也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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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群老狐狸和稀泥,梦蝶衣正好借坡下驴,当即袖袍一甩,满是不屑的道:
“也罢,看在诸位同道的面子上,本座就不与你这丫头片子计较了,但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禹棠则没有废话,只是冷哼一声道:
“哼~!装腔作势,虚伪至极!”
话毕,她还不忘朝着一旁吩咐道:
“小南子~!”
南无忌悚然一惊,当即唯唯诺诺上前。
“启禀师叔,小的在!”
禹棠仙子伸手一指对面,毫不避讳的道:
“看到那妖里妖气的小子了吗?进去后灭了这九姓野种,本座保你是下任掌门!”
如此炸裂的言论一出,南无忌顿时汗流浃背,心想您老人家就算要杀人,也不用当众讲出来啊!
这不是把我南某人架在火上烤吗?
果然,对面梦蝶衣差点被气笑,遂索性有样学样,朝着四大花魁开口吩咐道:
“你们四个听着,进去后把对面那小子给我榨成干尸,谁能率先拿下,本座就让她入凌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