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阵浓烟呛得睁不开眼。
周慧不断地吞云吐雾。
全然不屑于多看梁探长一眼。
“你们烦不烦啊,光一份笔录折腾了多少回了?”
“有完没完了?我可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关于向宏达、杨永军和江惠民,先后死在向家礼堂的案子。
起初,警方要求向太前往巡捕房协助调查。
向太一口拒绝。
随后,巡捕又提出,可以安排人到向家给向太录笔录。
仍被拒绝。
最后,周慧让巡捕房把有什么要问的整理出来。
把问卷送来向家,她填完了再让人给送过去。
但凡换一个人。
敢这么干的,早就以寻衅滋事罪和扰乱执法罪抓起来了!
可惜换不得。
周慧,现在的向家所有者。
就是有这样的权力。
“是。。。是。。。向太您说的是。。。”
梁探长冷汗直冒,连连点头。
哪儿敢说半个不字。
只见他哆哆嗦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个。。。不是我难为您,向太。。。”
“您这个笔录。。。我实在是没办法往上交。。。”
翻开文件。
上面都是针对前些日子的案件问询。
周慧在所有问题下面,写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回答。
三个字:不知道。
全部都是。
“您看。。。这种笔录不是难为下官嘛。。。”
“劳您大驾,太太。。。还请您配合一下好好回答这上面的问题可以吗?”
这本来非常合情合理的要求。
梁探长却好像是,拼命鼓起勇气提出的。
全身抖如筛糠!
“你,再说一遍。”
“我什么时候,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