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枫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呀,现在意识到还不算晚。”
“明天好好给宁宁道个歉,然后看看怎么补偿补偿她。”
陈枫点了点头,看着妻子温柔的笑容。
一切,尽在不言中。
躺在被窝里,关上灯。
就权当,是提前预习一下,将来女儿小小谈恋爱的时候要怎么办吧。
这样想着,陈枫缓缓闭上了眼睛。
。。。
陈枫渐渐进入梦乡。
另一边的秋山县。
却有人,今晚要辗转难眠了。
“你早点交代,就能少吃点苦头。”
一间破败,昏暗的棚屋里。
张龙王被吊在天花板上。
整个脸肿的像个猪头,浑身是血。
“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你就行行好,早点开口吧。”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困,我可是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了!”
屋里只亮着一盏发黄的灯。
灯泡年久失修,是不是忽闪着。
一明一暗。
照在那男人的脸上。
显出他脸上那条长长的刀疤,显得格外渗人。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
“我不知道。。。你问的都是什么意思。。。”
张龙王的声音,有气无力。
显然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深受折磨。
男人一咂舌。
“嘶,真是冥顽不灵。。。”
“那你跟我说说,你要怎么解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