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秃顶男子,却不敢领情。
“这位先生。。。你别管我了,让我喝吧。。。”
“我不敢让韩顾问不高兴。。。”
陈枫砸了咂嘴。
多少有些,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
从怀中取出几根银针,扎在了秃顶男子的几个穴位上。
“这几针,能让你舒服一点。”
“你为了让这人开心,不惜把自己的性命搭上?”
“做生意何苦做到这个份上。。。”
几针扎下去,秃顶男子顿时感到舒服了一大截。
被酒精刺激的疼痛不已的心脏,也是舒缓了许多。
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
秃顶男子终于是忍不住眼泪的决堤。
一个年过四旬的中年男人,光秃秃的头顶证明了他平日里的苦累。
此时,哭的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开公司做生意,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
如果得罪了韩斌生,拿不到货运证,货品运不出山区。
对一个山源省的企业来说,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戚连城站起身,微微攥拳。
“韩顾问,既然这么喜欢喝酒。”
“你让一个心脏病不能喝酒的人陪你喝,也喝不尽兴。”
“那为了不扫你的兴致,我陪你喝就是了。”
这是给了韩斌生一个台阶。
如果换做识大体的人,或许闹到这里,也就差不多可以借坡下驴了。
更何况,这顺坡下了,也算是卖了钱爷一个面子。
可韩斌生,别说识大体。
他早就忘了最基本的人性是什么!
“你?”
“我是喜欢喝酒,可不是谁陪我喝我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