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距离地面还有多远,一边拨通了女婿的电话。
“戚连城,你搞得什么鬼?”
“冯琛的胳膊,难道是宫家的那个男的弄废的?”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是。。。”
话刚说一半。
就听见一声惨叫。
“嗷——”
钱守才猛一心惊,抬头看去。
就看见冯琛的四肢胡乱扑腾着,从顶层平台直坠而下。
蹭的从眼前闪过,直挺挺的掉了下去。
随后,便是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顾不上去脑补现在的一层地面是怎样的血肉模糊惨状。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知轻重了,可别忘了,我随时能送你进去坐牢!”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钱守才对着电话又是一通狂吼。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听着电话那头的戚连城说了些什么。
神色却又是瞬间转怒为喜。
“什么?你再说一遍?”
“此事当真?”
“哈哈哈哈哈哈,这真是天助我也!”
“你等着,我现在就往回赶!”
。。。
几分钟后。
原本站满了手持步枪的恶徒。
此刻的平台,却只剩下了陈枫一个站着的人。
刚才那些地下世界的枪手,此时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睡眠质量让人颇为羡慕。
冷眼一扫满地的奸人尸体。
陈枫深吸一气。
“呼。。。”
“不知道现在回去,还能不能赶上慈善义演。”
“我可也想听听维纳森交响乐团的演奏会。”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陈枫跨过一个枪手尸体,缓缓走向电梯。
口袋里的手机却很是时候的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宫千羽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