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宫小姐不来吗?”
三言两语,说的大方得体。
虽然田廿八只有十岁,却完全没有十岁孩子该有的幼稚。
甚至有时候,谈吐间活像个为人处世老练的,睿智长者。
“千羽她乏了,我让戚先生送她回去先休息了。”陈枫淡淡说道。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田廿八点点头。
站起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张文件。
“这是老爷准备的遗嘱后半部分,当然了,还是复印件。”
戏谑的看向钱守才一笑,田廿八继续说道。
“两位,你们手里拿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内容。”
“如果不相信的话,也可以互换而阅。”
钱守才哼了一声,满脸不耐烦。
“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有什么意思?”
“一个几乎倒闭的公司,整的跟谁稀罕一样,这般大费周章。。。”
虽然嘴上这么说。
可钱守才仍然是一把抓过自己那份。
认认真真的,一字不落的,逐字逐句阅读着遗嘱后半部分。
钱忠鑫也凑在父亲身边,瞪大眼睛看着遗嘱的内容。
刚才这话无疑是打自己脸。
可谁让钱家还真就需要,这临近倒闭的腾飞集团呢?
而陈枫却并没有伸手去拿他面前的复印件。
“怎么,宫先生不看看吗?”
“老爷可是专门把宫先生您设为了遗嘱受益人之一呢,您不用看看具体内容都说了些什么吗?”
田廿八笑着问。
陈枫回以同样礼貌的微笑。
“额,差不多吧。”
“今天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而坐在这里之后,看到那副地图,我就已经全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