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的银针,确实都交给了罗海门大堂外的卫兵手里。
可架不住,有人见陈枫犯困就上来递枕头。
张北空用于威慑陈枫,展示自己娴熟针法的三根银针,就扎在他面前的那一叠契约书上。
陈枫一抬眉毛。
在内力控制下,一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石桌的针孔中窜出。
在空中,拖着银色的尾巴,画出一个弧形的拖影。
三十多名枪手,是围城一圈,包围住陈枫。
而银针,从第一个枪手的左侧颈脖刺进去,从脖子右边穿出。
第一个枪手一声哀嚎,登时吐血。
因为力量已经从手指的肌肉传导下去,步枪扳机已然扣动。
虽然脖子的动脉和气管,被银针刺穿,
可剧烈的疼痛并没有来得及收回指尖扣动扳机的力量。
随着枪手向后一仰,端着枪的手臂也随之一抖。
和银针如出一辙的晃动了一圈。
伴随着一阵哒哒哒的枪声。
一整个弹夹,三十五发子弹。
就像是整齐划一的排好了队,依次打进了周围这一整圈的枪手脑门上。
从陈枫操控银针,刺穿第一个枪手的咽喉。
到枪手的步枪走火,一梭子子弹不多不少的打死了全部的同伙。
三十多具尸体应声倒下。
这前后,不过两秒钟的时间。
对张北空来说。
他不过是眨了一下眼睛。
刚喊完开火两个字。
随着耳朵听到一阵枪声。
眼睛看见的,却是自己手下的枪手全部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