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你也不要太过怪罪你二哥,事情变成现在的这般局面,我也有责任。”
听着黄威自责的声音。
陈怀安只觉得心底有一团火,直窜头顶。
“够了,大哥,你就别再替他周擒龙说话了!”
“在禁卫军时,我们是大哥你的参谋,不论功夫还是身份地位,都远在你之下。。。”
“但是大哥你从来没什么架子,对我们一直像对待亲弟弟一样,就算成立罗海门的时候,也说好我们兄弟三人不分高低,平起平坐。。。”
“可周擒龙那混账,就是这样报答你的?”
陈怀安说的义愤填膺。
甚至,比被篡夺了门主之位的黄威,更加怨恨。
黄威倒是很释怀,摇了摇头。
“三弟,你记住我的话。”
“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是或非。”
“老1二会有今天,究其原因也是我没有早些发现他的思想,走上了歪路,如果我能更早察觉,加以引导,更加关心他的想法,恐怕我们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对自己这个憨厚的有些懦弱的大哥。
陈怀安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如果黄威愿意。
明明可以瞬间就反杀全部早饭的徒众,一掌扇飞周擒龙的狗头!
什么酒里下毒?
堂堂罗海门主,会看不出酒里被下了毒药?
不过是,黄威不忍心对同门弟子,和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弟兄动手罢了。
“大哥,你一直都是这样。。。”
“对恶人太心软,就会让好人受委屈。。。”
陈怀安小声呢喃着。
心如死灰。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墙角的火炉,燃烧着跳动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