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立即反应过来刀疤男在说什么:
“撤退……所有人撤出京市!”
这条命令,立马通过对讲机传达到队伍每个人耳朵里。
整支队伍掉了个头,白女士一行人都落在了队伍最后。
他们要步行一段距离,去拿到车,然后开车尽可能快的撤出去。
调过来的几辆直升机都坠毁了。
汽车是他们现在唯一的选择。
有人还在问:“那市里的其他人呢?我们不管他们了吗?”
刀疤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白女士:“白部长,我想放开京市的限制,让城里所有还活着的人,不需要经过任何审核,都可以往外逃,由外面来增援的部队对他们进行控制,我们不能把民众都丢在这里。”
白女士皱眉,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太危险了,他们完全不可控,而且其中不一定携带多少污染磁场……我们还需要向上申请报告,通过的概率太小。”
刀疤男行事显然比白女士更加脱离“制度”,直接道:
“在特殊时期,两名部长及以上的人,可以直接做出应急决策,不通过报告也可以直接执行,这是白纸黑字写下的规定。”
不过,这样的应急决策做出来以后,所有后果,都将由联合做出决策的人来承担。
白女士当然知道这一点。
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白女士一直在犹豫。
突然,
刀疤男伸一只手她面前,打断她的思绪,白女士疑惑的抬头看向他。
刀疤男似笑非笑:“部长,你得尽快做决定了,要是幸存者全都死在城里,到时候要是有记者闹到我面前,我肯定会实话实说,是因为你否定了我的建议,所以我们只能自行撤离。”
白女士无奈:“你不会觉得这种事情真能威胁到我吧?”
刀疤男耸肩:“总得尝试一下你说是吧?”
白女士:“我只是有点犹豫而已,并不是拒绝,我还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冷血。”
两个人把手窝在一起,开始进行应激决策协约。
说完规则里要求进行的承诺以后,两人的手掌心中都多出一个红点。
——在一个充满觉醒能力的世界里,所有规章制度,不止是靠文字来进行约束,还可以靠诡异力量来进行维持。
命令立刻公布下去。
大部分觉醒者和军人都已经被他们汇聚起来,西边的防线还被黑裙女人摧毁了,其他幸存者聚集的地方其实已经没剩下几个部门下属。
白女士只能用广播,尽可能把消息通知给每一个人。
刀疤男负责联系另外三个防线的负责人,让他们先行撤离,并且给幸存者们放行。
在安排好这些事情以后,他们已经找回了停在出事地点附近的一辆辆汽车,全体上车以后,准备直接通过距离最近的西边防线撤离。
温温和副部长以及白女士依旧坐到一辆车上。
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刀疤男。
刀疤男直接接手了驾驶座的位置,等待前面的汽车一辆辆驶上马路,才点燃发动机。
就在这时,
后座的温温突然开口:
“咦,你们有感觉吗?我怎么觉得外面突然亮起来了,难道要天亮了吗?”
副部长摇下车窗,探头往外看:“怎么可能,现在才过零点没多久,不可能就要天亮了。”
但是车外确实是越来越亮。
其他车里的人也都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