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六百二十六章 天道酬勤（第1页）

尔的夏天天比bj来得更早一些。

shirey到达明洞那家咖啡馆时，距离约定的下午三点还有十二分钟。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街角的每一个入口。这是她的习惯——永远先于对方到场，永远让自己处在可以观察全局的位置。

金敏书准时出现。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比两年前短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更瘦，也更锋利。她在shirey对面坐下，没有寒暄，只是把一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到shirey面前。

“你应该先看这个。”

shirey低头看了一眼信封，没有打开。“这是什么？”

“你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些新闻——韩国顶流、国内导演、制片人——它们的源头。”金敏书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她已经确认过无数次的事实，“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哪里？”

金敏书没有直接回答。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像在组织语言，又像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要说出下一句话。

“你有没有听说过沉渊？”

shirey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金敏书看到她表情的变化，轻轻点了点头。“看来你知道。”

“我知道的不多。”shirey说，“我只知道它存在，但我不确定它在哪里，由谁掌管，目的是什么。”

“没有人完全知道。”金敏书说，“但我知道一件事——它不在未来，也不在过去。它就在现在，在每一个关键节点的缝隙里。”

shirey不由得想起来洛兰，他不同于沉渊，它似乎不干预，只观测。但观测本身，就会改变被观测的对象。

想起那个在月光下站在梧桐树影里的身影。想起他说过的话：“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她一直没有完全理解那句话的含义。现在她开始有些明白了。

“那些新闻，”shirey说，“是沉渊放出来的？”

“不是确定。”金敏书摇头，“但是它确保，当某些真相应该被看见的时候，它们不会被拦住。”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但你看到的那些新闻，不是同时生的。它们是被人为地安排在同一个晚上爆的。有人，拿到了时空管理局观测到的数据，然后选择了那个时间点。”

shirey的指尖微微凉。“谁？”

金敏书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像在衡量什么的神情。然后她说出了一个shirey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名字：“韩安瑞。”

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换了一。窗外的街景依旧喧闹，但shirey觉得那些声音忽然变得很远。

“洛兰是时空管理局的观测者。”金敏书说，“他的职责是记录，不干预。但有人打破了规则，把一些本不该被公开的观测数据，交给了另一个人。”

“谁？”

金敏书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打开自己的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然后递给shirey。照片拍得很模糊，显然是在某个不便公开的场合偷偷拍摄的。画面里，两个人坐在一间昏暗的房间中，隔着一张桌子。其中一个，是shirey认识的人——nei。

shirey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很长时间。

“洛nei把数据给了韩安瑞？”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是给了。”金敏书纠正道，“是交换。nei需要韩安瑞手里的某样东西。作为交换，他把一些观测数据的副本给了韩安瑞。韩安瑞用那些数据，选择了最合适的时机，引爆了那些新闻。”

shirey把手机还给金敏书，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三角形。她忽然想起洛兰在月光下对她说的那些话——“清算不以你期待的形式出现。”她当时以为他在安慰她。现在她明白了，他在陈述事实。他早就知道韩安瑞会做什么。他甚至可能促成了这件事的生。

“nei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金敏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认为，他在还一笔账。”

“什么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