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就没有钓过鱼,一来不喜欢,二来也没什么时间。
这还是因为这一次想要实验一下,所以才勉强学习了十分钟。
“第一。。。”年轻人看了一眼被扔掉的那满满的一大桶鱼,似乎被噎了一下。
“诶,你就是第一次钓鱼也不能讲这种话的,知道吧?”
这下轮到周三叔不会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真的是神明吗?
“好吧。”
“行,你知道就行了。”年轻人笑了笑,“说真的,我其实不该下来的。”
“嗯?”
“这毕竟是那孩子的第一次单独任务,我来可就不对了。
所以啊。。。”
年轻人咧嘴一笑。
“你就当我没来过。”
话一说完,年轻人的身影就开始慢慢的淡去。
显然,这年轻人是要走了。
“不是,我可是亵渎了神明的啊,难道没什么惩罚吗?”
“我不跟你说了吗?我没权力处罚你。
而且,我可不是什么神明,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钓鱼佬而已。。。”
年轻人的身影彻底的淡去,任由周三叔怎么寻找也找不到那个年轻人的身影,仿佛他真的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周三叔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又找到了周哥。
此时,整个公会的人都在做广播体操。
广播体操结束,周哥注意到了他的三叔到了。
“有结果了吗?三叔。”
周哥看到了三叔脸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难不成结果很不好吗?”
“事实上。。。从最终的结果而言,什么事都没发生。”周三叔说道。
“会不会是你没有亵渎成功?”
“不,亵渎是成功了的,这一点很明确,但是最终我确实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
“那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就是谜团更多了。”三叔回道。
那个年轻人毋庸置疑是应该是一位神明,但他否认了自己的身份。
只说自己是一位路过的钓鱼佬。
这话说出去谁信呐。
同时,他还提到了一件事情。
那个孩子的第一次单独任务。
哪个孩子?
说的应该就是那个与自己大侄子接触的那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