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摩有点累,又想抚摸她,吵完架之後还没有做过:「太大了,我在床上摸不到你。」
「我现在的床就三米啊。」
「还放了个熊呢。嗯,三米挺好,再买个熊放上。」不论是靠在熊的肚子上,还是抱着熊的胳膊腿睡,都很舒服。柴深靠在熊的肚子上哼哼唧唧的也很好玩。
柴深又沉思了一会:「会有朋友来找你麽?我在考虑把客房改成收藏室,陈列我的小宝贝们。」这房子还是小,不够用。
「起码留两间客房,我父母会来看我,教练或朋友偶尔来落脚。会影响你麽?」
柴深开始头疼。和她父母关系融洽,时常聊天,经常互送东西,偷懒就把鹿茸人参速食燕窝鲜花时令水果一通乱买,偶尔视频……那是距离产生美啊。只要不住在一起,就没有矛盾。
「父母倒不会影响多少……只是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还玻璃心。」
张摩没有时间听别人家婆媳关系的八卦,就不是很了解,往後挪了挪,斜着趴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怎麽了?什麽意思?」
柴深认真的跟她说:「我觉得我自己俭朴又勤劳。如果有谁觉得我乱花钱,或者觉得我懒惰不务正业,或者是不做家务,关系会不太好。如果要改动我精心设计的花园和家居,也不行。就拿度假住酒店的心态过来玩,一切运行的都会很好。我会雇家政做清洁,衣服送去乾洗,从附近找一个善於养花的人来伺候花园,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也行,反正花园是早晚浇水。」
简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少管我怎麽生活,禁止因为这种事指责我或者冷嘲热讽。
张摩伸手搂住她的脖子:「你放心吧。都知道你体弱多病,为了事业呕心沥血。只会多给你拿点黑芝麻,枣夹核桃什麽的补一补。他们很喜欢老家,也还在工作,不会搬走。」
枣夹核桃真是卡路里炸弹,不告诉她。
柴深松了口气:「那我就可以把买了新房子的事通知他们啦~唔,给你看滑梯。要不是会影响保温和隔音效果,我很想直接弄个滑梯通到门口。」
「哈哈哈哈哈,穿着你优雅的小裙子,香奈儿的鞋和包包,从滑梯里出溜出来??」
「我乐意。」柴深觉得没有问题,张狂的表示:「不仅如此,门厅处还要有一个自动售货机!塞满可乐和啤酒。」
张摩:「哈哈哈哈哈你太萌了。不过你现在会出门,不是原先,下楼就当出门。」
「哦,也是哦,跟油画不是很配。」
「什麽油画?」
柴深赶紧身体力行的堵住她的嘴,拽她起来,帮她脱衣服:「你今天累不累?」
张摩闷在T恤里笑:「不累,训练时心里也很快活。」把胳膊脱出来,就搭在她的胯骨上:「这件衣服容易碎麽?」
柴深喝了酒,但用了漱口水,又吃了好几颗玫瑰味的亲吻糖,吹过去一股媚人的香气:「解开我的衣带。」
险污了内家装束红鸾袖,越显出宫腰体态纤杨柳,倒添出芙蓉颜色娇皮肉。白处似梨花妆冷粉酥凝,红处似海棠晕暖胭脂透。
纤指飞翻金凤语,转婵娟。
嘈囋如敲玉佩,清泠似滴香泉。
……
训练前,蔡老板:「骷髅女给你跳的舞看了吗?」
柴深刚撕开蜜制参片的小袋子:新的情敌??
张摩:「啥?」
「你这一天天都在干什麽?两个小时休息时间不够你看新闻的?」
柴深:她当然是干我。
拿过去一看,骷髅女穿了传统的印度舞服装,一身金红色,只是没有化妆,也没有佩戴长长的发辫和茉莉香串,跳了半分钟带配乐的印度传统舞蹈。
蔡老板:「祈福舞,希望你在赛前赛後平安。有点挑衅的意思。」
第77章我何德何能
骷髅女杜尔迦双脚脚尖向外打开站成一线,轻轻稳稳的提起脚後跟,脚完全立起来,在此基础上上轻盈的踮着脚尖下蹲,在极富节奏感的印度音乐中起舞,印度传统舞蹈总是极其柔软,又稳定的在动作上流畅的定格一秒钟。摆出各种与神有关丶充满寓意的造型,模仿着神的姿态,把手里拿着的印度烛台轻轻摇摆,燃烧的香料飘散着淡淡的烟雾。
她的脚腕上戴了摇铃,结实粗壮的手腕上摇动一串金镯,伴着健壮却又异常柔软灵活的舞蹈动作,发出一阵阵好听的声音。
要不是她半边脸上纹着骷髅,这一幕还蛮美的。摔跤手的稳定性丶印度瑜伽式的柔软合二为一,印度式烛台是那种有手柄的盘子,挺有些分量,她定格时一分一毫的摇动都没有。
柴深接过手机看了一遍:「这是为张摩点蜡?」
蔡哥:「是祈福舞。我查了,找朋友确定了,歌词内容大概是女神的庇佑丶在战争中平安归来,下一句应该唱到胜利,她给删了。意思就是你别被她打死了,可是没明说。」
张摩点点头:「那咱们怎麽回应?」
蔡老板早已有了打算:「你训练的视频经常发,不出奇。」
张摩托着腮玩着老婆的小手,手指修长,但骨骼不是特别纤细,当年练拳的痕迹在握拳时平整的拳面丶捋着手指头细细抚摸时骨节的手感上能感觉到。懂了蔡哥的意思:「我跳一段回应?」
教练惊讶:「你不是不会跳舞吗?」
蔡老板:「小胖兼修过印度武术,会卡拉里帕亚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