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敢爱她,肯定能控制住她。
张摩看柴深,搭着她肩膀示意:你不是义愤填膺的要给人出主意吗?让你来说。
「小深,告诉她吧。」她确实是惨的可怜。
柴深正在以炒外汇和期货时的思维状况飞速分析,心里罗列出自己现在需要做的事:秀恩爱丶炫富丶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完全配得上张摩,再结合杜尔迦这件事,嗯,好像有利可图!「你的出场费三十万美金,为什麽不用钱来解决?」
杜尔迦瞪大眼睛,看起来更可怕了:「我懂了。是回到故乡捐款做慈善吗?」
「不不不,钱不是这麽花的,你得把钱花在自己身上。这才显得有钱。不是你把钱给别人,你要看起来很有钱,才会被尊重。你越吝啬,你的钱就越值钱。」
杜尔迦:「没懂。」
柴深兴奋的探身,又怕她抬手揍自己,矜持的依偎在张摩的肩膀後:「我的意思是,你回到故乡去,雇一个摩托车队,声势浩大的回家,直接把你妈抢走,把你爸打一顿。钱用来雇人,以及赔给他的医药费。有些家长认为管小孩时能给打到老实听话,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他们就是被打一顿就会老实听话。你对我这个建议有什麽看法?」
杜尔迦举起拳头狠狠的垂在自己手心上,狂喜:「我怎麽早没想到?」
「其实你现在蛮成功的,但是你住在乡下,用一头奶牛当宠物,人们不觉得你成功。」尤其是印度人。
杜尔迦知道国民性,若有所思:「我需要一辆豪车,还有很多金首饰。」一下子就会被尊重!
柴深在心里把大纲过了一遍又一遍:「印度钻石也不错。估算一下,百万美金能把这件事摆平。」
杜尔迦脸色一苦:「我帐户里没这麽多钱。」
柴深在卫冕战前,把长线买入的外汇都卖掉了,不仅资金炼缓过来,还大赚一笔,总共赚了三百多万。本来是藏起来给张摩的惊喜,万一她这次卫冕战失利还可以兜底。
现在财大气粗:「我掏钱,我掏二百万,但我要带摄影师全程跟拍,让那些网友都看到我有很多钱。亲爱的我刚好出货了,大赚一笔,资金炼回笼。给我和张摩还有我妈买百万美金的钻石首饰,给你买十万美金的金饰,够上印度的新闻吧?上亿卢比还有俩拳王。拿二十万做布景找人,二十万请我哥们帮忙,我有个哥们在印度混得还不错。还得有些钱行贿用,剩下的钱再说。你现在能打人吗?能的话就可以。」
太好了!我这个宅女终於有炫富的机会了!别墅不是很贵,也没有豪车和包包,收藏品除了那把刀,也没有特别贵的。
杜尔迦探寻的看着张摩,合理吗?有点莫名的信任她,甚至有点依赖。
张摩:「小深确实很有钱。」
两个从不研究炫富的女拳王对视一眼,不发表意见,让专业人士来做专业的事。
柴深一想到那个酷炫的场景,就觉得很刺激,大阵仗还没都说出来呢:「说话啊,同不同意让我跟拍?同意的话,我负责所有的事。」
杜尔迦:「可以,我相信张摩。」
她能在擂台上战胜我,就不会在擂台下害我,只有比我弱的人才会害我。
「你的经纪人和教练呢?」
「我和他们关系不好,赛後不见面。」
柴深开心的拍手:「一蹭蹭俩才是蹭热度。你现在还能打人吗?」
杜尔迦:「打我爸和我兄弟不难的,一拳就行。」
脚趾头骨折了也可以,打他俩不需要移动脚步。
一想到我居然可以打他,感觉拳头都痒痒了!我可以打他,我怎麽没想到呢?
张摩抓住柴深:「咱们没必要买那麽多首饰吧?」太奢侈了。
柴深摸着她的锁骨:「我好想看你戴大串的黄金钻石璎珞。而且那种东西比古董更保值,容易出手。」
「你知道我不戴首饰。」
柴深吞了吞口水:「在某些时候,你会戴给我看的。」
张摩:「宝贝,在某些时候,我什麽都不用戴。」咱俩目前的热度,不用任何东西助兴。
杜尔迦惊恐的看着她俩,爱情固然可怕,但在安全的时候十足令人羡慕。又危险又刺激,简直是极限挑战。看了一会,感觉自己又输了一次,而且在这方面永远输了。
森森的捧着手机乐:「他在骂我无能,他已经回国了,嘿嘿嘿。」嘎吱嘎吱磨牙。
在医院做完检查之後,又接受了安排好的三家媒体的赛後采访,回答了几十个问题,其中不可避免的是对杜尔迦说了什麽还有新婚对象的问题。
柴深除了刷刷新闻——不只是财经新闻和职业的外汇新闻,还看体育频道的报导;开始找私人订制的旅行社安排这件事,就沉浸在快乐中。
到晚上回到酒店,有一个教练留下来陪她,晚上先参加官方的庆祝晚会,白朗宁对拳手出柜习以为常,但出柜的方式还挺浪漫:「多麽唯美的一吻啊。肯定是今年的名场面。值得碰杯。」
张摩端着清水跟他干了一杯,专注的啃炸鸡,吃大盘的加了奶酪和火腿的义大利面,爽爽爽。
柴深肆无忌惮的喝香槟,心里挺想买几个着名报纸的版面贴公告宣布张摩和自己锁了,又按捺住。吃饱了退场时竟然宣称:「我没醉我能抱你回去。」
张摩笑到扶墙:「都醉成什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