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摩激情转发:[真可爱!]
「我还需要一个你对着镜头悲伤丶黯然失色的镜头,好介绍背景故事。」
杜尔迦木然:「我从来不哭。」
柴深掏出了拿寿司时顺手拿的几包芥末,挤在勺子上,在她眼前晃悠了两圈。
成功。
当天下午,两个人都做完赛後的理疗,准备出发。
杜尔迦的脚指头上打了石膏,不耽误她用脚後跟走的飞快,她自己在石膏上画了些奇奇怪怪的花纹。
柴深在脑袋上涂了许多发蜡,用粗齿梳把背头梳的帅气狂野不羁,带了墨镜,穿着雪白的西装,还是那条甜美波点的裙子:「亲爱的,同款墨镜。」
「我要换衣服吗?」
「你的魅力不需要衣服来衬托,穿什麽都特别帅,除了某些蠢综艺给你准备的裙子。」
张摩掩面无语,她过去上综艺时谈到的对感情的期待都被剪出来了,那个装束真是一言难尽。
她的脸上恢复了很多,柴深可以放心的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杜尔迦穿着花衬衫和适合打架的运动裤,坐在地上发呆。
先到消防通道去。
「我们要很帅的下楼梯,然後下一个场景是走进电梯里,转身,关电梯门,这个要录下来,电影里我喜欢这种镜头。配一个很拽的配乐,当开场。」
张摩:「好的柴导。」
柴深用中文肆无忌惮的开黄腔:「今晚上来我屋里给你讲剧本。」
「补酒没带着,柴导能讲几回剧本?」
「两三回还是可以的。」
张摩两条胳膊都被抱住,她抽出手,挪到旁边去:「让小深在中间。」
柴深:「对嘛。」我是金主。啊爽。
杜尔迦:一只手就可以被按趴下的战五渣满可靠的。
柴深走路不快,被二人拉扯了一下:「慢点啊。」
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把柴深架起来,双脚离地,蹬蹬蹬的下楼去了。
柴深:他妈的!
「这是什麽默契!放我下来!」
还是重新拍了,拽拽的下楼梯,酷酷的进电梯,关上电梯门,然後重新打开,放摄影师进来又把各自的行李拎进来。
到停车场里,柴深推了推墨镜,对镜头高贵冷艳:「我们要去做一件很酷的事。」
一路哼着:「我主爷起义在芒砀,拢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也是我主洪福广,多亏了阿庆嫂她叫我水缸里面把身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