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噩梦佣兵团分部。
“白落大人。”
跟在白落身边的聂彩衣还不清楚之前在鹤归别院都发生了什么,以为夏惜还是冒充云大人徒弟的冒牌货。
此时她正得意洋洋地跟在白落身边,眉开眼笑地期盼着即将开始的世界名流酒会。
“现在各方势力都已经到齐了,只要今天夏惜赶来参加酒会,是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像她这样低贱的身份竟然也敢冒充云大人的徒弟,简直是不知死活。”
“即便云大人不出手,她也有不了什么好下场。”
聂彩衣身为女人,十分嫉妒夏惜的绝世容貌,心想着如果能在夏惜死之前毁了她的脸,一定更加痛快。
这个贱女人,在自已面前虚张声势地蹦达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让她付出代价了。
一想到等一会夏惜会被云卿尘碾死,她的眼神便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兴奋。
前往酒会
呵!
白落见聂彩衣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现在聂彩衣恐怕还不知道夏惜的真正身份。
如果夏惜今天真的能赶到酒会现场,那她不仅不会被云大人针对,反而还会风风光光地被云大人介绍给在场各界名流,被大家奉若上宾。
一旦夏惜出现,那倒霉的便会是那些曾经和她作对的人,包括他自已在内,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云卿尘有多么在乎夏惜,白落是看得最清楚的,所以他昨天才和自已的心腹商量出一条把夏惜推下悬崖害死夏惜的毒计。
为了这个计划,他甚至牺牲了自已的心腹。
想到自已的损失,白落心中对夏惜的憎恨又多了几分。
“白落大人,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聂彩衣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证夏惜的凄惨下场了。
“行,出发吧。”
白落毫无负担地背着手向门外走去。
他现在已经丝毫不担心自已的处境了。
无论如何今天夏惜也不可能赶到酒会现场,哪怕夏惜坠崖之后没死,也会被崖底的猛兽撕成碎片。
说完,两人从聂彩衣的噩梦佣兵团分部出发,兴奋地向夏町大厦驶去。
而与此同时,在樱城的各个重要路段,隔三差五就能看到几辆豪车向夏町大厦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些人大多数是樱城本地的家族和势力,以及来晚了没有预定到夏町大厦楼上酒店房间的其他国家名流。
他们心中无比期待着今晚的酒会,期待着见到传说中的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