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有事求继子女。”江玉怜吸着气继续道,“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赶紧找医生给我看伤。
为了我儿子,我不会逃跑。
你们也想有人帮你们干活吧?
我残废了,怎么帮你们干活?”
“呵!
还不会逃跑!
上次你们不就带着唐文姣逃走了吗?
应该是事情办完了,不需要继续演戏了,是吗?”杜老娘冷笑着道,“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要怎么逃走?!”
江玉怜:“……”
接下来,江玉怜费尽口舌求杜家母子给她找医生看伤。
杜家母子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好了,送我屋里吧。”杜天贵冷声道。
杜天贵下了炕,上了轮椅,往自己屋里去。
而杜老娘则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江玉怜往外拖。
江玉怜下意识挣扎。
“你最好别乱动,惹恼了我,把你的手也打断!”杜老娘愣神道。
江玉怜:“……”
她不敢动了。
就这样,江玉怜被拖到了杜天贵房间的炕上。
母子二人拿过铁链,熟练地锁住了她的双手。
江玉怜:“……”
她以为只要说来做保姆,就不会被这么锁住。
“你们放开我。
你们这是犯法的!”江玉怜忍不住泪流满面。
“犯法?
你欠我们一万二的彩礼不给,你不也犯法吗?”杜老娘冷声道。
“行了,天贵,你们睡吧。
我走了。”杜老娘下炕,摆摆手,离开了。
还非常贴心地把门关好。
幽暗的光线中,杜天贵对着江玉怜伸手……
“你要干什么?!”江玉怜下意识后退。
“你说干什么?!”杜天贵冷冷说完,就撕扯江玉怜的衣服。
“啊!!!
呜呜呜……”江玉怜一叫,嘴里就被塞了一块破抹布。
……
翌日。
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来,江玉怜浑身是伤,蜷缩在乱糟糟的床单上……
而满足过变态欲望的杜天贵则鼾声如雷。
江玉怜终于知道女儿为什么那么恨她了。
杜天贵确实不是人!
逃!
一定要逃!
江玉怜告诉自己。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杜老娘探头看了两眼,然后满意地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