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啊没事,我…很喜欢,谢谢……
谢谢……”
……
“不许抬头,敢抬头,小心我没收你的颜料噢。”」
“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与之相关的画面,即使过去上万年,也依然记忆犹新。
只不过,那时的她没有明白,这幅画对他意味着什么,他为什么愣了许久,也许只是简单地在看一个小孩的作品。
直到长大后,她才意识到,那时的一点没有杂质的关心或者问候,可能就是一个重要的救命稻草。
但现在,好像也没有关系了……
“好了,我们再看看其他地方吧。”
只见格蕾修深吸一口气,将画摆好后,露出相对安心的微笑,没有注意到刚要开口的符华,转而向其他地方走去。
见此,符华也只能苦恼地叹息一声,但很快,她的视线忽然锁定了桌上的显示屏。
……
一段时间后,除了某个投影,其他人全都认真搜索了一遍,唯一算得上有用的线索,则是那张胡乱涂鸦的画。
人在意外发生的时候,总会有相对固定的下意识反应,虽然记忆模糊,但格蕾修还能通过自己的习惯,还原出当时发生了什么。
根据自己的习惯和能力,大概是在遭遇娑袭击的那一瞬间,格蕾修想必会尽全力去感知那股力量的「色彩」,并试图记录下来。
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画板上的色彩如此杂乱,却又浓重。
而且,再根据此前天空中隐隐浮现的阴影,和莫里亚蒂触碰光柱时的反应,虽然时间短暂,但那一瞬间捕捉到的些许「颜色」,和这「未完成的作品」十分相似。
但也仅是相似,更不如说,如今的娑,反而更加纯粹,像是有什么本质性的东西,在这几千年里,从所谓「创世神」的身上被抽走了。
除此之外,小薇塔们的发现,也恰巧验证符华刚开始的疑虑。
“你是说,你们每一次轮回,都先在「禁地」里诞生?”
望着律行和蓝得出的结论,符华明知故问。
只见律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方舟是唯—一个不受洪水影响的地方,自然也是唯一一个可以重置我们的庇护所了。
至于证据……”
说着律行带着略显复杂的眼神,望向了已然流露出诧异的薇塔。
“别这么看着我呀,我脸上可没有证据。”薇塔无辜地耸了耸肩。
“证据的话,不妨来看看这个吧。”
“噢?”
说完,符华带领众人来到桌前,向大家展示那块不寻常的显示屏。
同时,格蕾修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因为和此前相比,样式已截然不同,而且显示屏下方还有一个小小的,孔雀绿色的羽毛状标志。
“啊呀,被发现了~”
望着这么明显的证据,薇塔挠了挠脑袋,有些俏皮地吐了吐舌,但其中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是意料之中。
“……”符华的脸色,也没有多少变化。
更不如说,从进入方舟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这个猜测。
千年之久还这么整洁,显然是有人定期打扫,再加上她从一开始就对格蕾修那么了解,那么此前的部分问题也都得到了解释。
只是和之前一样,薇塔不打算主动提示,却也并不试图隐瞒这一切,甚至故意想被他们发现……
她到底是恶劣性格使然故意旁观,还是受到某种制约无法宣之于口目前阶段是得不到答案了。
“好了,如你所见,我还不能说出「目的」,但你和小薇塔们的猜测,都没错。
但是很可惜,这恐怕和「创世神的弱点」没有关系,毕竟祂从来不会亲自下场处理这种细枝末节的事,都是委派我来做,你们再研究,也只能研究到我头上咯。
而且每一次,可怜的薇塔我,都要负责把大家从大洪水的废墟里捞起来,擦干净,重置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