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第一时间上报第六次崩坏的爆发点。
提议处死为我们争取的博士,等等等等……
我想请问,你有哪一点,比宇博士强上哪怕一分?
答案就是,没——有——”
言毕,看着眼前的男子忽然闪过不太明显的能量波动,伊默尔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缓缓凝聚能量。
“呵,区区一个疯子的副官,也敢来教训我?我就不该期望你有脑子,你们都是一样的。”
不过,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剧烈冲动,杜维瓦迪忽然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拍走了肩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
直到离开视线范围后,伊默尔这才啧了一声,捏了捏眉间。
所以,杜维瓦迪这个连狗东西都不如的“nothing”,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要保护的,就是这样的人吗?
……
“呸呸呸,这么晦气的东西,就别到研究所里说了!”
“好好,呸呸呸~”
看着眼前,以无比嫌弃的蓝色双眸,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拍掉自己身上那不存在的灰尘的黄发男子,伊默尔无奈地轻笑一声。
同时,目光也不自觉放到了其他地方。
略显复古的机械时钟,秒针还在缓缓转动,深蓝的墙壁与蓝白的地板依旧是整洁无污垢,冷色调,却没有想象中的死气沉沉。
当然,周遭的办公桌上,除了堆成小山的纸张和蓝图,就是没吃完的泡面或者几只毛绒公仔。
沙发上,还躺着一个盖着白大褂的人影。
与之前的严肃与压抑不同,这里倒是充满了……随性和惬意?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大概也是知道了唐宇博士要回来了的消息。
“话说回来,劳伦,研究所这边没人来找茬吧?”
闻言,劳伦愣了愣,随即没好气道:“他们敢动一次,梅老大和梅比乌斯博士的桌上就会多一组实验数据,你信不信?
还有,敢动宇哥,爱莉希雅和伊甸不得把他们射成筛子?亏之前宇哥还在为他们发声呢,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迟早把宇哥给害死。”
“诶诶,那可不行,我还得让他在我和莎拉的婚礼上致辞呢~”
也就在这时,沙发上的人终于起身,身上盖着的白大褂随之掉落,露出了与鸡窝无异的黑色短发,绿色的双眸透露着疲惫。
“咦——”
只不过,刚才他的那番言论,却是遭到了所有人的鄙夷,就连伊默尔也不禁嫌弃了一下。
“可我怎么记得,某人好像连婚都还没求呢。”
紧接着,他的身后缓缓升起一道倩影,没错是升起,直接抓住了他双肩,微笑着看着他。
“唔,这不先计划好嘛!”
“咦——!”
对于那位金发碧眼的女子的“兴师问罪”,众人更是不约而同地鄙夷了一声。
“切,不就是研究所第一对成婚的嘛,看我不把他的求婚给搅黄!”
看着与众不同的氛围,伊默尔却是逐渐放松了下来,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名为轻松的微笑。
该说不说,这个研究所的人,起码能让现在这死气沉沉的世界活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