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个地方,武拾光将身上的捆妖绳轻松解开,同时让鼬尺施法,弄倒了门外看守的单花法师。
“果然,还是黄鼠狼的屁最管用了。”武拾光从单花法师身上接下令牌,拿在手中。
鼬尺刚刚还得意的神色听到这话顿时不满:“你能不能别造谣,哼哼!这可是我火刀上的黑烟,好吗!”
武拾光失笑,率先拿着令牌朝前走。
“怎么样,厉不厉害,快夸我”鼬尺扭头,身旁空无一人,再抬头人已经走了五步之远了,只好拎着自己的火刀,快跟了上去。
只是他们没有现,在他们逃走之后,本已经昏迷的法师,直接醒了过来,而历劫也从暗处出来。
“厉统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偷偷将他们放走了,接下来怎么做。”单花法师问道。
历劫看着武拾光他们的背影,低声吩咐:“小心跟上去,他一定会去藏匿佛珠的地方。”
武拾光为了不让侍麟宗的人得到佛珠,在被抓的那一刻,便动用法术将佛珠隐匿起来,藏到了一个除了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所以,历劫才有了今日的谋划,假装让武拾光偷偷逃走,他们暗中跟上去。
单花法师郑重地点头,两人分别悄无声息地跟在武拾光身后。
而他们走后,也有一个身影从柱子后走了出来,那人便是刚从龙神洞府内走出来的雾妄言,她眼神微转,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一座天然洞府内,武拾光正坐在温泉池边,小心地处理身上的伤势。似乎听到了动静,抬头看去,就看到雾妄言正身着薄纱的走了出来,缓缓地来到温泉内,朝他靠近。
武拾光伸手做抓握状,在石壁上的佛珠顿时被他握在手中,而后起身道:“你不是回无相月了吗?”
雾妄言轻扭身姿,靠近武拾光道:“才和你分开,就辗转难眠,情之所起,心之所向。只好找你来了。”
武拾光不为所动,反而侧身躲开她神来的手。
“无相月的狐狸果然厉害,能把跟踪之事,说的如此情意绵绵,撩人心旁。”
雾妄言顺势攀了上去:“撩人吗?”
武拾光躲闪不及,正被她的手搭在了裸露的肩膀之上。
下一瞬,一把匕直接架在雾妄言的脖颈之上。
雾妄言感受到自己脖颈间传来的寒意,没有在动。
“哥哥误会我了,跟踪你的人,可不是我,是历劫。”
武拾光顿时陷入回忆之中,离开侍麟宗时的一幕幕不断的回忆,这才察觉到了违和之处。
“他故意的。”
“单花法师不需要随身带着令牌。”
而之所以在腰间醒目地挂着,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平安走出侍麟宗。
雾妄言见他知晓,这才伸手,搭在他的手腕处,将脖颈间的匕缓缓移开。
“可不是嘛要不是我用迷阵困住了他,此刻,你已经被历劫抓到了。”
“你不好好谢我,还差点让我落了红。”
武拾光收回匕,后退一步,神色郑重地纠正:“是差点见了血!”
“勿要妄言,名字真是白起了。”
武拾光是真的无奈,只好再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你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来帮你。”
武拾光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