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王金蟒掉在泥里的那把连鞘长刀。
拇指一挑。
长刀出鞘。
精钢锻造的刀身倒映着陆云泽毫无温度的紫金瞳孔。
他把刀刃贴在王金蟒的脖子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陆云泽问。
锋利的刀口割破了王金蟒的皮肤。
血珠顺着刀背流进泥水里。
王金蟒浑身抖个不停。
“大侠饶命……”
“我爹是王半城!镇上一半的铺子都是我家的!”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
“我师傅是镇山武馆的馆主,那是真正的武者!”
陆云泽有些不耐烦,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脸颊。
“别跟我扯你爹和你师傅。”
陆云泽盯着他的眼睛。
“我就问你一件事。”
“出门带钱了吗?”
王金蟒愣住了,脑子短路。
带钱?
这大魔王把他们打个半死,就是为了劫财?
他慌忙去摸腰间的钱袋。
“带了带了!”
他扯下一个绣着金线的钱袋,颤抖着递给陆云泽。
陆云泽没接。
他转过头,看向躲在院门后面的阿草。
“丫头,过来。”
阿草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
看了一眼满地的伤员,又看了一眼陆云泽。
小跑着凑了过去。
陆云泽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王金蟒。
“搜他。”
阿草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搜他?”
陆云泽点头。
“救命之恩不能白给,这些就是你的辛苦费。”
阿草有些紧张地蹲下身。
她平时连药帮的杂鱼都怕。
现在却在搜镇上大少爷的身。
她不仅拿走了那个金线钱袋,还顺手把王金蟒腰上挂的一块玉佩拽了下来。
“连他靴子里的银票也掏出来。”陆云泽在旁边提醒。
王金蟒差点吐血。
这土匪连他靴子里藏私房钱都知道?
阿草照做,掏出一叠被体温焐热的银票。
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
“发财了发财了……”小丫头嘴里嘀咕。
旁边站着的老村长看得直捂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