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陆云泽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松开獠牙。
身形一转。
右腿膝盖高高抬起,对准野猪砸落在地还未起身的头颅,重重压了下去。
膝盖撞在野猪眉心。
清脆的颅骨碎裂声响起。
野猪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两下,七窍流血,彻底没了动静。
战斗结束得干净利落。
没有任何华丽的法则光影,也没有毁天灭地的灵气碰撞。
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暴动。
陆云泽站在野猪的尸体前。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白色的热气在冷冽的空气中飘散。
他的右手小臂在微微颤抖,皮肤下传来隐隐的刺痛感。
恢复了六成的肉身力量,在这种高重力环境下硬撼十几吨的猛兽,依然对肌肉纤维造成了轻微撕裂。
但这算不了什么。
比起胃里那股要将理智烧穿的饥饿感,这点痛楚直接被无视了。
陆云泽走上前。
军靴踩在野猪温热的肚子上。
他从旁边折断一根带刺的粗大灌木枝。
手腕一抖。
灌木枝顶端被强行崩断,形成一个锋利的木刺。
他握着木刺,对准野猪心脏的位置,狠狠扎了进去。
野猪皮糙肉厚。
但在陆云泽恐怖的握力下,木刺直接破开坚硬的皮毛,贯穿了骨骼间隙,扎进了那颗巨大的心脏。
拔出木刺。
一股浓稠、带着灼热温度的暗红色心头血,如同喷泉般涌了出来。
陆云泽俯下身。
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凑到伤口处,大口吞咽着这股腥热的液体。
换作普通人,直接饮用这种未开化凶兽的心血,绝对会被里面狂暴的兽性与杂质撑爆血管。
但陆云泽不同。
血液刚一入喉。
腹腔内的万物熔炉就像一台被彻底激活的高功率粉碎机,疯狂运转起来。
那些粗粝的杂质被瞬间磨灭。
最纯净的生命能量被剥离出来。
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肠胃涌向四肢百骸。
舒服。
一种极端的满足感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
丹田内部,那滴暗金色的纯阳真血在接收到这股庞大能量后,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光芒闪烁间。
陆云泽体内那些断裂的经脉,正在以一种可以感知的速度飞快接驳。
一层层淡金色的坚韧薄膜覆盖在受损的血管壁上。
原本被压制的力量,又往上爬升了一截。
经脉修复进度,推到了六成半。
陆云泽直起身。
随手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